湘代表猛地一拍桌子,椅子“哐当”往后翻倒,砸在地上巨响。
他指着阎锡山代表,声音又急又怒,眼睛都红了:
“阎老西!你们晋绥军囤了多少药,你心里没数?
你非要跟我们抢?”
阎锡山代表靠在椅背上,语气慢悠悠的:
“拍卖场上,只认钱,不认情面。
刘长官要救命,我们晋绥军的弟兄就不是命了?”
“你——”
刘湘代表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盯着台上的药箱,咬了咬牙,狠狠报出一个天价。
直接超了起拍价五倍,相当于川军小半年的军费。
全场瞬间安静了。
阎锡山代表耸了耸肩,笑着摇了摇头,放下了牌子。
一锤定音。
刘湘代表拿着成交确认书,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副官在旁边低声说:“长官,这钱……”
他摆了摆手,眼眶有点红:
“钱没了可以再筹。
命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值。”
紧接着是德制150重型榴弹炮,两门现货。
起拍价刚报完,韩复榘和阎锡山同时举牌。
俩人杠上了。
“韩主席,你山东靠海,鬼子随时登陆,重炮确实有用。”
阎锡山端着茶杯,慢悠悠开口,
“可我山西防线更长,更需要重炮压阵。
你让让?”
“让?”
韩复榘直接站了起来,嗓门洪亮,“阎长官,山西四面环山,坦克都开不进去,你要这么多重炮打山耗子?
我们山东一马平川,没重炮挡着,鬼子长驱直入!
这炮,我必须拿!”
俩人你一言我一语,价格一路飙升,很快就翻了倍。
旁边人都看呆了,没人敢插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