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你来我往,价格一路往上跳。旁边副官时不时低声提醒“主席,超预算了”,全被一眼瞪了回去。全场屏息凝神,没人敢大声说话,只听见举牌的动静和拍卖师的报价声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最终,两门重炮被韩复榘以一百二十八万大洋咬牙拿下。
签确认书的时候,他手指都有点发僵——心疼是真心疼,可一想到两门重炮拉回山东的场面,又忍不住松了口气。保命的家伙,多少钱都值。
段启年站在台上,嘴角藏着一丝淡笑,慢悠悠开口:
“别急。150重炮,本次拍卖会一共二十四门,分十二组开拍。
今天先拍四组,剩下的后续加场。
想要的,备好钱。”
一句话扔下,礼堂里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。
“二十四门?!比中央军手里的总数还多?”
记者们疯了似的往本子上写,笔尖都快戳破了纸;小军阀们脸都白了,二十四门重炮摆出来,这是什么家底?这是能跟中央掰手腕的实力!
洋行代表的脸色瞬间铁青——国联禁运这么多年,他们偷偷摸摸一年都运不来十门重炮,段启年一下拿出二十四门公开卖,这是直接砸了他们的垄断饭碗。
众人看着台上那个神色平淡的男人,眼神彻底变了。这位段军长的家底,比所有人预想的,厚了十倍都不止。
重炮的热乎劲儿还没散,第二专场紧跟着开场。
“接下来是日械步枪专场,先拍第一批小单:五千支三八式步枪,刺刀、油壶全套配齐,附赠五十万发子弹。起拍价——八万大洋。”
这话一出,刚才还蔫蔫的中小军阀瞬间活了过来。
五千支!这个量级,他们够得着!
“八万五!”河北保安团的张团长第一个举牌,脖子都伸得老长。
“九万!”晋绥军的一个旅长紧跟着喊,“张团长,你一个县保安团要这么多枪干嘛?打兔子啊?”
“李旅长你手里枪够多了,给弟兄们留口汤喝行不行?”张团长不甘示弱,再次举牌。
十几家代表轮番上阵,吵吵嚷嚷,互相挤兑,场面一下子热了起来。有人争得脸红脖子粗,有人攥着银票手心冒汗,还有的凑在一起商量合伙拼单。跟刚才重炮场的压抑肃穆完全不同,满礼堂都是烟火气。
连拍两批五千支,价格一次比一次高,最后一批拍到了十二万。小军阀们抢得满头大汗,却个个眼冒精光——能拿到现货步枪,比什么都强。
就在大家以为步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