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翻出什么浪?
三百公斤TNT,足够把他的专列炸成碎片。
等天一亮,华北军群龙无首,就是帝国的机会。”
在他眼里,这是十拿九稳的事。
关东军的爆破术,在中国从来没有失过手。
张作霖都死在这招下,段启年凭什么躲过去?
墙上的时钟咔嗒咔嗒往前走。
算好的爆炸时间,已经过了。
密室里安静得诡异。
田中隆吉脸上的笃定,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他皱起眉,刚要开口问。
“砰——”
密室门被猛地撞开。
黑衣特务跌跌撞撞冲进来,脸白得像死人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机关长!失、失败了!
段启年的专列中途突然停车!
他们的工兵直接摸到了炸药位置,全给拆了!
就好像、就好像他们提前知道炸药埋在哪一样!”
“八嘎!”
田中隆吉猛地拍桌而起,桌上的茶杯震得跳起来,摔在地上碎得稀烂。
他死死盯着特务,眼睛里布满血丝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计划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!
他怎么会提前发现?!
他难道长了千里眼?!”
他大步冲到特务面前,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,吼声震得人耳朵发嗡:
“说!是不是走漏了消息!是不是有内鬼!”
特务吓得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连贯:
“没、没有啊机关长!
行动队是连夜出发的,全程没跟外人接触!
他们就是突然停车,工兵直奔炸药位置去的……
就像、就像有人提前告诉他们了一样……邪门得很……”
田中隆吉猛地松开手,特务踉跄着摔在地上。
他后退两步,靠在桌边,胸口剧烈起伏。
一股寒意,顺着脊背爬上来。
宴会厅刺杀,失败。
火车爆破,失败。
每一步计划都天衣无缝,每一次都被他精准化解。
这个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
连皇姑屯的百试百灵的手段,在他身上都失效了?
沉默了许久,他才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阴狠又干涩:
“给板垣征四郎将军发电。
刺杀、爆破,均告失败。
段启年的警觉性,远超预估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戾色,
“拍卖会当天,廊坊人多眼杂,防卫必有漏洞。
派最精锐的行动队混进去。
这一次,必须让他死在廊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