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洋行,我都会发请柬。
价高者得。
韩主席想要,尽管去廊坊。
我给你留最好的批次。”
韩复榘愣了几秒。
手指在杯壁上飞快摩挲,脑子里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拍卖会?公开竞价?
这是要把全中国的势力都吸引到华北去啊!
可转念一想——管他什么局,有货就是硬道理!
这么多装备,错过了,下辈子都未必能遇上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端着酒杯“腾”地站起来,嗓门洪亮:
“好!段军长有魄力!
韩某届时一定亲赴廊坊,给段军长捧场!
这杯酒,我干了!”
一仰头,满满一杯烈酒灌下去,呛得他眼眶发红,却笑得合不拢嘴。
段启年举杯一碰,嘴角笑意更深。
他知道韩复榘会去。
不光他会去,全中国盯着装备的人,都会疯了似的往廊坊赶。
卖装备只是幌子,把全中国的资本、人脉、目光全吸到华北,把工业架子搭起来,才是真正的目的。
宴席散时,夜色已深。
韩复榘亲自陪着段启年往火车站去。
一路走一路寒暄,态度比来时更热乎,腰也弯得更低了。
刚才那番话下来,他心里门儿清——这位段军长手里的家底,比他想象的厚十倍都不止。
这种人,绝不能得罪。巴结好了,光是漏点装备下来,都够山东军吃几年。
到了月台,专列早已备好,蒸汽袅袅。
三千警卫兵肃立在车旁,德式军装笔挺,钢盔泛着冷光,像一堵纹丝不动的铁墙。
刘书香跟在韩复榘身后,头埋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之前还梗着脖子不服气,现在连抬头跟段启年对视的勇气都没了。
人家手里几万支步枪、上百门炮,真要翻脸,山东军那点家底,不够人家塞牙缝的。
“段军长,一路保重!”
韩复榘站在月台边,双手抱拳,身子微微前倾,
“廊坊再会,韩某一定备足钱,给段军长捧场!”
段启年微微颔首:
“韩主席留步。
廊坊见。”
说完,转身上车。
车门合上,汽笛长鸣。
专列缓缓驶出月台,往北而去。
韩复榘站在原地,一直望着火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,才直起身。
旁边张耀武低声道:“主席,真要去啊?
孔祥熙那边,怕是不会乐意。”
“乐意?他乐意算个屁。”
韩复榘嗤了一声,甩了甩袖子,
“七八万支步枪,两百多门炮,还有磺胺消炎药。
孔祥熙能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