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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真不惯着这些贪官污吏!”
码头边上,扛活的苦力们围作一团,传看着报纸,骂得更狠:
“孔祥熙就是个喝人血的杂碎!
前年闹饥荒,赈灾粮被他卖去日本,老百姓饿死多少人?
他倒好,姨太太打麻将都用金条当筹码!
这种人,打他都是轻的!
换了我,直接一枪崩了他!”
“就是!段军长干得漂亮!
以后华北归他管,咱们去华北讨生活去!
总比在南京被这些贪官扒皮强!”
胡同里、学堂里、商铺里,全在议论这件事。
没人关心什么“体统”,没人在乎什么“官场规矩”。
老百姓心里都有杆秤——
谁打日本人,谁收拾贪官,谁让他们能过上安稳日子,他们就念谁的好。
孔祥熙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多少年,没人敢说半个不字。
今天段启年当众抽他两巴掌,在百姓眼里,就是大快人心的好事。
不止民间,官场也炸了。
大小官员关起门来,偷偷传阅着租界报纸,一个个又惊又喜。
惊的是段启年真敢动手,当众打财政部长,这是捅破了天的大事,妥妥的政治地震;
喜的是孔祥熙平日里嚣张跋扈,仗着委员长的关系到处捞钱,早就积怨满朝,今天栽这么大跟头,暗地里解气的人多了去了。
“这下孔家的脸,算是彻底丢到姥姥家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活了大半辈子,从没见过财政部长当众被打。”
“委员长那边到现在都没发话,你们说会不会……”
“还能会不会?段启年手里握着华北的兵,日本人还得靠他挡。
真为了孔祥熙跟他翻脸?得不偿失。
我看啊,孔祥熙这顿打,白挨了。”
整个南京城,表面上风平浪静,暗地里早已翻江倒海。
四大家族的威严,国府的体面,被段启年两巴掌,打得稀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