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懒得再看他这副窝囊样子。
转过身,面向记者们。
他微微抬了抬下巴,声音洪亮,从容不迫:
“各位记者朋友。
明天的头条,就这么写——
华北收复庆功宴,日本特务潜入行刺。
主办方安保形同虚设,刺客直入核心区。
所幸虎贲师警卫处置得当,刺客当场毙命。
段启年,安然无恙。”
他顿了顿,扫了一眼地上的孔祥熙,补充道:
“另外,华北招商事宜,进展顺利。
欢迎全国实业家,到华北投资兴业。
我段启年,说到做到。”
说完,他放下酒杯,转身就走。
军大衣下摆扫过一道凌厉的弧线,头也不回。
门口三千卫兵听见动静,瞬间列队。
“唰——”
全体立正敬礼,声如洪钟,震得整条街都在响。
装甲车发动引擎,履带碾过石板路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队伍浩浩荡荡,消失在夜色里。
只留下满宴会厅惊魂未定的人,一地狼藉,和跪在地上、颜面尽失的孔祥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