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的宴会厅里,格外刺耳。
“啊——!”
刺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手枪“哐当”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,滑出去老远。
卫兵右手同时掐住他的喉咙。
五指收紧,像铁钳一样。
然后微微用力,直接把人单手拎了起来。
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,双脚离地半米,像拎只小鸡仔一样轻松。
他手臂肌肉线条都没怎么变,脸上依旧没任何表情。
往前一送。
“咚!”
刺客的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。
墙面凹进去一小块,白灰簌簌往下掉。
刺客翻了个白眼,差点直接晕过去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三秒。
干净,利落,狠辣。
卫兵胸口的血还在往外冒。
顺着西装面料往下淌,一滴一滴,砸在大理石地板上,积成小小的一滩。
他胸前的衬衫已经被血浸透了,深色一片。
可他站得笔直。
眉头没皱一下,牙没咬一下,连呼吸频率都没变。
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仿佛那颗子弹打穿的,不是他的肺,是块与他无关的木头。
宴会厅里,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从一片混乱,到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呆呆地看着场中央那个浑身是血、却站得笔直的卫兵。
看着地上蜷缩惨叫的刺客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英国公使张着嘴,叼在嘴里的雪茄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。
火星烫到了他的皮鞋,他都浑然不觉。
法国领事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,咖啡晃出来洒在手上,烫得他一哆嗦,杯子却没掉。
陈诚站在角落,手里夹着烟。
烟头烧到了手指,烫得他一缩手,烟掉在了地上。
他都没弯腰去捡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嗡嗡作响:
怪物……
这不是人!这是怪物!
中了一枪,跟没事人一样,还能单手把人拎起来砸墙上!
段启年手里,居然有这样的兵!
以前还觉得他打胜仗是运气好,是捡了关东军的便宜。
现在才懂——
人家手里握着一群怪物,打胜仗不是理所当然吗?
这样的部队,谁能打得过?
记者们愣了几秒,随即反应过来。
疯了一样往前挤,相机快门按得噼里啪啦响。
镁光灯闪个不停,把卫兵沾血的侧脸,拍得清清楚楚。
他们知道,明天的报纸,绝对会卖脱销!
卫兵转头,看向段启年。
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日常工作,连一丝颤抖都没有:
“军长,日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