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系统提示音轰然炸响。
不是往日平缓的机械音,是密集的、一连串的播报,像战鼓擂动:
“检测到宿主获得正式军级定编,触发三倍返还机制!”
“生化作战人员全额补满——4万人!”
“解锁重炮旅模板:一百五十门150mm重型榴弹炮,两百四十门105mm榴弹炮,配套弹药、人员全配齐!”
“解锁装甲旅模板:三百辆三号坦克,一百辆四号坦克,两百辆装甲侦察车,全套维修补给体系!”
“解锁航空队模板:一百二十架Bf-109战斗机,六十架Ju-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,四十架He-111轰炸机,配套机场地勤!”
“里程碑奖励:解锁德械步兵装备全套生产线,可自主生产步枪、机枪、迫击炮及对应弹药!”
提示音持续了近一分钟才停歇。
段启年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静静听完所有播报。
再睁开眼时,眼底藏着压不住的锋芒。
他起身走到窗前。
窗外雨早已停了,云层散开,阳光从云缝里倾泻下来,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,泛着金色的光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茶凉了,可心里的火,热得发烫。
一个军长名头,换九万精锐、换全套重炮装甲空军。
这笔买卖,赚翻了。
李振快步推门进来,脚步比平时急了许多。
手里攥着一封密电,脸色凝重:
“军长,东北急电!
日本换了新的华北方面军司令官——板垣征四郎。
关东军的老牌悍将,手上沾了咱们不少人的血。
他刚上任就向东京请调十个师团,对外放话,要踏平华北,取您项上人头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又沉了几分:
“另外,日本特务机关已经派了暗杀小组潜入南京。
目标,是您。”
段启年接过电报,目光在“板垣征四郎”五个字上顿了一瞬。
随手把电报扔在桌上,冷笑一声:
“板垣征四郎?十个师团?
正好。
我刚拿到编制,九万生化人齐装满员,重炮、装甲、空军全在路上。
他想来华北碰一碰?
我让他碰个头破血流。”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小事:
“暗杀?让他们来。
我倒要看看,是他们的刀快,还是我的子弹快。”
他站起身,重新走到窗前。
阳光落在他肩上,暖得很。
远处街道行人渐多,早点摊冒着热气,自行车铃叮铃作响,一派平和。
可谁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