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扎,
“我不懂服从命令。
我只懂,日本人打过来,我就把他们打回去。
丢了的国土,我就收回来。
陈军长这么懂规矩,这么能打。
怎么没把山海关收回来?
怎么没把关东军赶出去?”
他顿了顿,抛出最狠的一句:
“要不,华北防务交给你?
我看看你陈军长,能守几天。”
一句话,把球直接踢了回去。
陈诚张了张嘴,脸涨得通红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让他去守华北?
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。
关东军四个师团都被段启年打崩了,他去了不是送命吗?
可这话他说不出口。
只能铁青着脸,重重哼了一声,猛地别过头去。
那点黄埔嫡系的傲气,被碾得稀碎。
片刻之间,发难的、打圆场的、拱火的。
三个,全哑了。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静。
只剩墙上挂钟嘀嗒作响。
委员长手指在桌沿敲得越来越快,脸色也越来越沉。
他原本以为,三个人轮番上阵,总能压一压段启年的气焰。
没想到,被人家以一敌三,挨个怼了回去。
段启年弹了弹烟灰,目光转向主位的委员长。
语气散漫下来,像在集市谈价:
“委座。我也不绕弯子。
要我认中央的编制,条件就四个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:
“第一,华北五省对日防务,全权归我。
所有部队我统一指挥。
中央不许派监军,不许插手作战。”
第二根手指:
“第二,集团军编制按九万人算。
军饷按中央军三倍标准,按月到账。
拖欠一天,我就自己收华北关税抵账。”
第三根手指:
“第三,华北境内日伪清剿,全由我负责。
地方政府必须全力配合,不许拖后腿。”
第四根手指:
“第四,我缴获的所有日军装备、物资,全归我自行支配。
中央不用收缴,也不用过问。”
四条说完,会议室直接炸了锅。
孔祥熙也顾不上冷汗了,一拍桌子又站了起来:
“你做梦!三倍军饷?你怎么不去抢!
华北关税是国家的,轮不到你私收!”
陈诚也跟着冷声斥道:
“拥兵自重!与军阀割据何异!
中央给你编制是看得起你,你还敢蹬鼻子上脸!”
何应钦没说话,只是皱着眉摇头,满脸“不可理喻”的神情。
委员长始终没开口。
脸黑得像锅底,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沿。
敲得很慢,每一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