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挡着。
要是不给——
我即刻返回华北,兵分两路。
一路南下,接管山东防务,韩复榘要是敢挡,连他一起收拾。
一路西进,拿下河南北部,把防区推到黄河边。
他要是觉得中央军能挡得住我的装甲师,尽管调兵北上试试。”
“还有天津的租界。”
他目光转向东边,语气更冷,
“英、法、日要是敢跟着南京掺和,给委员长撑腰。
我就把重炮架到租界门口,先把天津租界收回来再说。
列强要是想试试我的炮够不够硬,尽管把军舰开过来。”
李振听得热血沸腾,挺胸应道:
“是!师长!”
这才是他们的师长!
管你中央还是列强,惹到头上,直接亮拳头,半分情面不讲。
当天下午,军政部招待所门口彻底变了天。
十二辆Sd.Kfz.222装甲侦察车分列大门两侧,20mm机关炮平指着街道,炮口冷亮。
灰衣警卫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整条街封得严严实实。
路过的军政官员远远看见装甲车的炮口,全都绕着走,连靠近都不敢。
市民围在街口警戒线外,踮着脚往里瞅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这谁啊?这么大排场?”
“虎贲师段师长!打垮十五万关东军的那个!”
“我的乖乖,连装甲车都开进城了,这是要跟中央叫板啊?”
与此同时,一摞原封不动的委任状,被送回了军政部。
跟着一起到的,还有段启年那封全国公开的回电。
电报纸传遍了军政部的各个办公室,所有人看完都傻了。
分化计刚出手,就被人家一巴掌拍了回来。
还当众嘲讽委员长搞内斗、骂中央贪腐,说虎贲师只认段启年不认中央。
这哪里是来受封的,这是来砸场子的!
张仲明添油加醋的报告也送到了委员长案头。
“孙浩等将官目无中央、辱骂特派员、公然抗拒委员长命令,全系段启年授意,其拥兵自重、图谋不轨之心昭然若揭”
一行字看得委员长脸色铁青,把电报狠狠摔在桌上。
可震怒过后,又是深深的无力。
他知道张仲明大概率添油加醋了,可核心事实改不了——
段启年的部队,真的插不进去。
人家上下一条心,只认段启年,中央的官、中央的钱,人家根本不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