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一样都不会少拿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他想让我去南京受封。
我偏要去南京要说法。
打了这么大的胜仗,收复了华北全境。
就一个空头上将,想了事?
没那么便宜。”
正说着,通讯兵又跑了进来。
“师长!英、美、法、苏四国特使都到了天津。
没去南京拜会国府,直接发函过来,点名要面见您本人。
说要商谈在华权益、调停中日战争。”
李振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出声。
“合着列强都看得明白,华北谁说了算。
委员长在南京耍小聪明,人家根本不买他的账。”
“正常。”
段启年淡淡开口,
“列强只认实力。
告诉四国特使,先在天津等着。
等我从南京回来,再谈。
想谈合作,就拿出诚意来。
空着手来调停,门都没有。”
山海关光复的消息,早已像惊雷一样炸遍了大江南北。
当天下午,号外就铺满了各大城市的街头。
北平、天津、上海、武汉……
路人抢着油墨未干的报纸,有人站在街边看着“山海关光复”五个字,看着看着就红了眼。
东北流亡学生举着报纸游行。
喊着“打回老家去”。
队伍从早排到晚,越走越长。
各地军阀的贺电雪片一样飞来。
阎锡山直接在电报里说“华北防务,全仗段公”。
李宗仁、白崇禧联名致敬。
连一向观望的韩复榘,都连夜送来了两车军粮示好。
南洋的华侨凑钱捐飞机。
四川的船夫凑钱捐子弹。
全国各地的青年往山海关赶。
报名参军的队伍,从城门口排到了看不见的地方。
所有人都知道。
从山海关收复的这一天起。
不一样了。
那段被人几门大炮就轰开国门的日子。
那段低着头、挨打的日子。
过去了。
三日后清晨。
段启年站在城楼上,最后望了一眼东北方向。
身后,亲卫队伍已经整装待发。
“我去南京这段时间,山海关防务交给李振。
新兵加紧训练,新装备到了立刻整编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
“南京只是个插曲。
咱们的根,在华北,在前线。”
风卷起他军大衣的下摆,猎猎作响。
身后的战旗,在蓝天白云下舒展开来。
像一把已经出鞘的刀。
刀锋刚饮过血。
下一道锋芒,已经指向了更远的地方。
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