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。
山海关城内的临时指挥部。
段启年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华北地图。
煤油灯火苗跳动,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
脑海里,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。
“检测到宿主收复华北全境,光复山海关。
光复国土数万平方公里,触发里程碑奖励——”
“解锁陆军装甲师模板:百辆四号坦克及配套装备、人员。”
“解锁海防炮模板:数十门重型岸防炮,含炮弹及人员。”
段启年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听完。
再睁开眼,关掉了系统面板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。
窗外夜色沉沉,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。
“告诉后勤,过几天有一批新装备到。
坦克、岸防炮,都有。
提前做好接收准备。”
李振站在他身后,愣了一瞬。
随即立正敬礼,声音里压不住的激动。
“是!师长!”
第二天一早。
南京的加急电报先一步送到了山海关。
李振攥着电报纸,快步冲进院子。
脸上的笑没了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师长,南京的嘉奖令正式下来了,跟前几天的电报一样,没有变。”
他语气带着气,
“授您陆军上将衔,赐宝鼎勋章。
虎贲师扩编为虎贲集团军,番号给了。
但集团军总司令——挂的是何应钦的名。”
“您手下的旅团长,全升一级。
副师长升师长,旅长升副师长,团长升旅长。
唯独您,明升暗降,还是实际管部队,名分上却压了个何应钦。”
李振越说越火,一拳砸在廊柱上。
“委员长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!
用升官收买下面的人,用虚名把您架起来。
这是想拆咱们的台啊!”
段启年接过电报,扫了一眼。
指尖在“何应钦”三个字上顿了半秒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“老套路了。
当年清廷拆湘军,也是这么玩的。”
他随手把电报扔在石桌上,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小事,
“给底下人升官是好事。
李振升师长,你也还是听我的。
他们念中央的情,不妨碍跟着我打仗,反正都是生化人。”
“那南京那边……您还去吗?”
李振皱着眉,“去了怕是没好事。”
“去。为什么不去。”
段启年抬眼望向南京的方向,目光沉了沉。
“他委员长给我摆鸿门宴,我就给他来个假戏真做。
一个空名头就想打发我?
华北军政大权、军械补给、粮饷编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