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军阵地上。
最开始被炮火炸得抬不起头。
所有人都缩在防炮洞里,以为虎贲师要全线总攻。
等看清冲上来的全是新兵蛋子。
日军的气焰,瞬间就回来了。
联队长放下望远镜。
转头对着参谋哈哈大笑。
笑声很大,在硝烟里格外刺耳。
“我说什么来着!段启年黔驴技穷了!
拿一群新兵蛋子来填线!
炮再猛有个屁用!步兵就是一群泥腿子!”
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指着对面骂:
“想靠新兵练手?
他也不看看,对面站的是谁!
是关东军的百战老兵!
来多少,我们杀多少!”
旁边的士兵跟着狂笑。
刚才被炮火压得憋的气,全撒在了新兵身上。
一个军曹更是嚣张。
直接把机枪扛到弹坑边缘,半个身子探出去。
一边换弹链,一边冲着对面扯着嗓子吼:
“来啊!支那泥腿子!
爷爷的机枪还热着呢!
再来多少,爷爷都照单全收!”
他越说越得意。
甚至摘下头盔,对着对面挥了挥。
“就这点本事?
段启年就派你们这些娃娃兵过来送死?
回去告诉他!有种派真正的男人过来!”
整个日军阵地,士气大振。
嘲笑声、辱骂声此起彼伏。
刚才被炮火炸出来的恐惧,一扫而空。
在他们眼里。
虎贲师也就炮厉害点。
真到了步兵对冲,还是不堪一击的支那兵。
唐山指挥部里。
冈村宁次端着咖啡杯,听完前线报告。
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冷笑。
咖啡杯轻轻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我就说段启年是赌徒。
靠偷袭赢了一仗,就真以为自己能跟关东军掰手腕了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炮厉害有什么用?步兵才是陆军的根本。
拿新兵来练手?他也配。”
他直起身,眼神里闪过轻蔑。
“传令各师团——稳守阵地。
再耗他两轮,等他新兵死得差不多,士气崩了。
预备队立刻反击。
中午之前,我要反推到蓟县城下。
我倒要看看,段启年还能耍什么花招。”
命令传下去。
前沿的日军更嚣张了。
有人干脆坐在战壕沿上,对着对面抽烟。
有人拿着刺刀,挑着钢盔晃来晃去挑衅。
在他们看来。
这一仗,赢定了。
段启年除了炮多,一无是处。
观战高地上。
四国武官的表情,也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