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呼吸。
一个十七岁的新兵,被冲击波掀出战壕。
摔在交通壕的泥地里。
耳朵、鼻子都在往外渗血。
他睁着眼看天空。
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耳膜,被震破了。
老兵爬过来,把他拖进弹坑。
用手势比划,让他别出声。
新兵看着老兵的嘴一张一合。
世界是死一样的寂静。
他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。
能闻到刺鼻的硝烟味。
能看见头顶呼啸而过的弹道轨迹。
但他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整个前沿,被浓烟和尘土彻底笼罩。
弹片在头顶尖啸。
战壕边缘的沙袋被撕成碎片。
混着血水,淌了一地。
通信线路被炸断。
电话兵扛着线盘,在炮火中狂奔。
一个倒下,另一个立刻顶上。
五国武官观战区。
英国武官放下望远镜,叼着雪茄,语气平淡。
“关东军炮兵,亚洲第一。
段启年,撑不过二十四小时。”
法国武官端着咖啡杯,点点头。
“廊坊是运气。
这次,他死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