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没想到有今天?
你以为鬼子能保你一辈子?
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士兵把伪县长绑在城门口的柱子上。
围观的百姓涌了上来。
破石头、泥巴块,全往他身上砸。
一个老太太挤到最前面。
往他脸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:
“狗汉奸!
我儿子就是被你带着鬼子抓走的!
你也有今天!”
伪县长被绑在柱子上。
脸上挂着烂菜叶,低着头,浑身发抖。
城楼顶上。
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的旗帜,被扯下来,扔在地上。
有人踩一脚,有人吐一口。
然后,一面青天白日满地红旗,缓缓升了起来。
旗子在风中展开,猎猎作响。
围观的百姓,先是远远看着。
被日本人和汉奸统治了两年,他们不敢相信任何军队。
有人躲在门后,有人趴在窗台,有人站在远处观望。
然后,有人喊了一声:
“虎贲师!段启年的兵!”
整条街,炸了。
一个老大爷,颤颤巍巍从人群中走出来。
手里端着一碗水。
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他走到路中间,把碗高高举过头顶,举到孙营长面前。
孙营长愣了一下。
然后双手接过碗,一口喝完。
把碗还给老大爷。
立正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大爷,虎贲师回来了。”
老大爷站在路边。
嘴唇抖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话:
“回来了……
你们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孙营长转身,对着队伍传令:
“各单位注意——
百姓给水可以喝,给粮不许收。
违令者,军法从事。”
同样的场景。
在通州、宝坻、武清、香河,接连上演。
十天内。
廊坊以东以北,十二座县城全部光复。
伪政权土崩瓦解。
伪军要么投降,要么溃散,要么被就地歼灭。
虎贲师的旗帜,在每一座城楼上飘扬。
通州城外。
一个老秀才,站在城门口。
穿洗得发白的长衫,手里捧着一张红纸。
红纸上,是他用毛笔写的四个大字:
王师北定
字迹苍劲有力,墨色饱满。
他把红纸贴在城门上。
然后退后几步,对着虎贲师的队伍,深深鞠了一躬。
鞠躬鞠了很久。
久到旁边的人以为他直不起腰了。
但他最终还是直起了腰。
站在那里,目送队伍远去。
十天后。
虎贲师所有部队,按计划进入预定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