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“而且。
得罪一个日本,和同时得罪英、法、美、日是两回事。
他在廊坊打日军,那是局部战争。
但冲进东交民巷,等于同时向四个世界顶级列强宣战。”
“打一个日本,他可以赌德国人帮他。
打四国——德国人也不敢帮他。
德国总理不是疯子。
他知道同时跟英法美日翻脸的代价。
如果连德国都不敢做的事,段启年敢?
我不信。”
“他不是疯子。
他只是在演戏。
我们只要不配合他演就行了。
他演三天,没人鼓掌,自然就下台了。”
山本阴冷地补了最后一句。
声音像从冰窖里拖出来的。
“中国军人,从来如此。
喊口号天下第一,真动手屁滚尿流。
我在中国待了十年,见过无数这样的军阀。
嘴上喊着杀鬼子,手里签着卖国条约。
段启年也不会例外。”
“他敢打日本,是胆子大。
他敢同时得罪四大列强——是找死。
中国近代以来,没有任何军阀、任何政府,敢同时硬刚英、法、美、日。
他一个半年前的小警察,绝无这个胆子。”
他重重一拍桌子。
“我赌他,三天之内,主动撤围。
不撤——我山本两个字倒过来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