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热烈。
要把他捧到天上去。
就说,廊坊大捷,全赖段旅长指挥有方。
二十九军上下,无不敬佩。
愿意听从段旅长的调遣。
共同抗日。”
“第二,秦德纯。
你立刻准备一份厚礼。
黄金一万两。
大洋二十万。
还有一批军火和粮食。
明天一早。
你亲自带队。
去廊坊劳军。
见到段启年。
态度要放低。
要多说好话。
替我们赔罪。
探探他的口风。
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第三,立刻把所有当初得罪过段启年的人。
全部调离北平。
调到偏远的地方去。
越快越好。
尤其是刘自珍。
你明天就动身。
去察哈尔省。
暂时代理察哈尔省保安司令。
没有我的命令。
不准回北平。”
刘自珍浑身一震。
他看着宋哲元。
嘴唇哆嗦着。
想说什么。
最终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。
这是宋哲元在保他。
这是他唯一的活路。
“都明白了吗?”
宋哲元问道。
“明白了。”
众人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宋哲元挥了挥手。
“都下去吧。
按我说的去办。
越快越好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。
低着头。
鱼贯而出。
没有人说话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宋哲元和张自忠两个人。
“荩忱,你留下。”
宋哲元说道。
张自忠停下脚步。
转过身。
看着宋哲元。
宋哲元走到窗边。
拉开一丝窗帘。
刺眼的阳光照进来。
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。
“你觉得,我们这么做。
有用吗?”
宋哲元轻声问道。
声音里充满了迷茫。
张自忠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缓缓说道:
“不知道。
但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补充道:
“段启年这个人。
心思深沉。
睚眦必报。
但他有一个底线。
他不打中国人。
他只打日本人。
只要我们真心抗日。
不跟日本人勾结。
他或许……真的会不计前嫌。”
宋哲元转过身。
看着张自忠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但愿吧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但愿他真的只是想抗日。
但愿他不会……赶尽杀绝。”
窗外。
北平城里的鞭炮声还在继续。
一声比一声响亮。
一声比一声欢快。
那是属于段启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