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炮。
对我军战车威胁有限。
其新兵比例过高。
久战必溃。”
主位上。
河村恭辅中将缓缓站起身。
他年约五旬。
身材矮壮。
留着仁丹胡。
脸上带着常年驻扎满洲的戾气。
混合着傲慢与残忍。
他走到沙盘前。
看了一眼丰台的位置。
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七千精锐?训练有素?
在支那。
能称得上‘精锐’二字的部队。
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段启年。
一个警察出身的暴发户。
手下能有什么真正的精锐?
不过是仗着几门德国炮。
侥幸打垮了岗村那个蠢货的联队。
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?”
他手指重重戳在沙盘上。
代表己方炮兵集群的蓝色三角旗上。
那里密密麻麻。
数量远超对面。
“重炮?
帝国野战重炮兵第1联队。
二十四门九六式150毫米重型榴弹炮!
是他的六倍!
射程、威力、弹药投射量。
全面碾压!
他的炮敢开火。
五分钟内。
帝国的炮兵就能把他所有的炮兵阵地掀上天!”
手指移动。
指向代表战车部队的蓝色方块。
“装甲车?
我第1师团战车联队。
五十辆八九式中型坦克。
三十辆九五式轻型坦克!
是他的两倍还多!
他那是什么?
薄皮铁盒子。
20毫米小炮。
给帝国的战车挠痒痒都不配!
帝国的战车。
57毫米主炮。
一炮就能把他那些铁盒子打成零件!”
他又指向代表航空兵的蓝色飞机标志。
脸上露出狞笑。
“防空炮?十二门?
帝国陆军航空兵第1飞行团。
四个中队。
六十架最新式九七式战斗机、九三式轻型轰炸机。
已转场至天津机场。
只要天气良好。
帝国的雄鹰将遮蔽丰台上空!
他那几门小炮。
能打下几架?”
河村转过身。
面对所有军官。
眼神睥睨。
仿佛胜利已唾手可得。
“诸君!
第1师团去年在辽东、在热河。
三个月荡平二十万支那义勇军!
什么‘东北悍匪’、‘抗日名将’。
在帝国钢铁洪流面前。
统统化为齑粉!
段启年。
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跳梁小丑。
靠着阴谋诡计和突然袭击。
占了点便宜。
现在。
帝国认真了。
拿出真正的力量来了——”
他弯下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