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屯军司令部发来的。
字很少。
却像一剂强心针。
“步兵第2联队(联队长牟田口廉也),已自天津开拔。携战车中队、炮兵大队、航空队,共计三千八百人。两日后拂晓,抵丰台,总攻。”
松本看完。
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狰狞的笑。
他把电报狠狠拍在桌上。
端起剩下的半杯酒。
一饮而尽。
然后。
把酒杯狠狠摔在地上!
“啪——!!!”
瓷片四溅。
“段启年——!!”
他嘶声咆哮。
声音因为激动和仇恨而扭曲。
“你的死期——到了!!”
同一时间。
丰台。
保安团指挥部。
夜色已深。
一盏马灯。
在房梁上摇曳。
昏黄的光。
在沙盘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段启年站在沙盘前。
手指在日军车站的位置。
轻轻敲了敲。
嗒。
嗒。
嗒。
“确定了吗?”
他问。
声音平静。
李振站在旁边。
脸色凝重。
点头。
“确定了。”
“29军的冯师长传的消息。”
“日军步兵第2联队,联队长牟田口廉也。”
“率三千八百人。”
“携六辆八九式中型坦克,八门四一式山炮,四架九三式轻型轰炸机。”
“已自天津开拔。”
“预计,两日后拂晓,抵达丰台。”
“宣称……要踏平丰台,鸡犬不留。”
段启年点头。
没说话。
手指。
还在轻轻敲着那个代表日军车站的土堆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然后。
停下。
“为什么要等两天?”
他抬头。
看向李振。
眼神平静。
但深处。
有一种冰冷的、锐利的光芒。
在跳动。
李振一愣。
“团长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日军一个联队,三千八百人。”
“六辆坦克,八门山炮,四架轰炸机。”
段启年缓缓开口。
声音不大。
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。
砸在寂静的指挥部里。
“我们五千人。”
“两门150重炮,六门75炮,二十七门迫击炮,十二辆装甲车。”
“等他们到了。”
“摆开阵势,炮兵轰,坦克冲,飞机炸。”
“我们再被动防守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看着李振。
“你觉得,我们有几成胜算?”
李振喉咙发干。
艰难地道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依托工事,集中火力,打防御战……”
“也许……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