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你们管了。”
“是!卑职明白!”李铁柱大声应道,心里长长松了口气。
终于……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。
他转身,对身后士兵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!收拾东西!撤!”
士兵们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跑了。
段启年不再看他,转身对李振道:
“全军,进驻丰台营地。重炮阵地设在东侧高地,覆盖日军车站。装甲车分三班,沿铁路线巡逻。步兵立刻构筑工事,与日军阵地保持三百米距离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下达,部队立刻行动起来。
效率高得吓人。
重炮被拖上高地,炮口缓缓转动,对准了三里外日军车站的方向。装甲车轰鸣着散开,车顶机枪塔转动,扫视着四周。步兵跳下卡车,三人一组,快速冲向预定位置,铁锹、镐头挥舞,工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。
整个过程,没有喧哗,没有混乱。
只有金属碰撞的清脆声,皮靴踏地的闷响,和低沉的口令声。
像一部精密而恐怖的战争机器,开始运转。
李铁柱带着手下,抱着不多的家当,灰溜溜地撤出营地。回头看了一眼,正好看到段启年站在一辆装甲车上,举着望远镜,看向日军车站的方向。
夕阳如血,落在他身上。
像一尊染血的战神。
李铁柱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看,低头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