撼。
刘自珍张着嘴。
刚才打赌的话还在耳边回荡。
现在脸火辣辣地疼。
像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。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第一方阵缓缓通过。
紧接着。
是步兵第二方阵。
同样的钢铁洪流。
同样的整齐划一。
同样的劈枪动作。
同样的震天怒吼。
“子弹所及!”
“皆我疆土!”
“杀!杀!杀!”
声浪一浪高过一浪。
像重锤一样。
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后面三个步兵方阵。
依次踏过。
劈枪如林。
杀声震天。
杀气层层叠加。
像一堵越来越高的钢铁城墙。
缓缓压向全场。
余晋和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。
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流下来。
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。
散发出难闻的骚味。
冯治安死死抓着栏杆。
指节发白。
眼神里满是震撼。
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恐惧。
这支部队……
太可怕了。
五个步兵方阵全部通过。
紧接着。
是机枪方阵。
一百二十挺MG34通用机枪。
架在军用拖车上。
每挺机枪配两名射手。
昂首挺胸。
推着机枪缓缓前进。
密集的枪管。
像刺猬一样。
黄澄澄的弹链。
在阳光下闪着金光。
行进到观礼台前。
指挥官一声令下。
一百二十名射手。
同时抬手。
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震天的口号。
再次炸响。
“铁雨所至!”
“寸草不生!”
“MG34……”
何基沣失声喃喃。
“德军制式通用机枪……射速每分钟九百发……”
然后是炮兵方阵。
首先是二十七门八零迫击炮。
炮管斜指天空。
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紧接着是六门75毫米步兵炮。
沉重的炮轮。
碾过地面。
留下深深的辙痕。
最后。
是两门150毫米重型步兵炮。
粗黑的炮管。
比人的腰还粗。
炮身像一座移动的小山。
当它们被拖过观礼台前时。
整个台子都在微微颤抖。
炮兵们昂首挺胸。
看着观礼台。
齐声怒吼。
“重炮怒吼!”
“日寇授首!”
“疆土万里!”
“大炮丈量!”
“150重炮……”
冯治安喉咙发干。
“一发……能炸平半个街区……”
最后出场的。
是装甲车方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