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验者。”
“预备团:三千人。月饷八块大洋,管吃管住。限身家清白、体格强壮之青壮。”
“合格者,当场发安家费一块大洋。训练期满,发德械装备。”
“正月十五,校场阅兵,合格者正式入编。”
十二块大洋!
普通警察月饷四块。
29军士兵月饷六块。
段启年开出了两倍于29军的天价!
消息像长了翅膀。
一夜之间。
刮遍了北平的大街小巷。
第二天一早,正月初一。
天刚蒙蒙亮。
崇文门外分局门口。
已经排起了长龙。
队伍从街口,一直延伸到巷尾。
本地人挤在最前面。
都是亲眼见过段启年打鬼子、见过他发饷痛快的。
远处来的则围在外面。
交头接耳。
脸上满是怀疑。
“十二块?真的假的?”
“以前招兵的,哪个不是先扣三个月饷银?”
“半个月就阅兵?别是拉去当炮灰吧?”
“一个警察局长,能有啥德械?别是拿烧火棍糊弄人。”
人群里。
几个贼眉鼠眼的地痞。
是余晋和派来的狗。
故意扯着嗓子喊。
“大家别上当!”
“余局长在记者会上说了!段启年就是个骗子!”
“他把你们骗去,就卖给日本人当劳工!”
“就是!他这个保安团根本不合法!到时候说解散就解散,一分钱都拿不到!”
喊声引得人群一阵骚动。
不少从乡下赶来的青壮。
开始往后退。
打了退堂鼓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穿着粗布棉袄的老汉。
挤开人群。
站了出来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。
层层打开。
露出五十块亮闪闪的鹰洋。
“啪”地一声。
狠狠拍在旁边的石墩上。
银元碰撞的脆响。
盖过了所有嘈杂。
“骗子?”
老汉指着那几个地痞。
声音洪亮。
“我儿子是段团长手下的兵!昨天刚领了第一个月的饷银和抄家青帮奖赏!五十!一分不少!”
“你们这几个杂碎!”
“我认得你们!是余晋和养的狗!”
“天天在街面上收保护费,欺负老百姓!”
“现在余晋和被段团长打跑了,你们就出来造谣?!”
人群“轰”地一下炸了。
“原来是余晋和的狗!”
“打他们!打死这些狗东西!”
愤怒的人群涌上去。
几个地痞吓得脸色惨白。
抱头鼠窜。
连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这时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