筛子。”
“山本,你告诉我——帝国养你,是让你在这里,眼睁睁看着帝国的脸,被一个支那警察当众打烂的吗?!”
山本猛地抬头。
眼睛里布满血丝,嘶声道:
“哈依!属下……属下亲眼见过他的火力!那五百条德制步枪,子弹打出去跟不要钱一样!有些士兵,动作比关东军的老兵还利索!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松本扬手。
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山本脸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,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开。
山本的脸瞬间肿起,嘴角渗出血丝。
但他立刻重新低头,腰弯得更低。
“我不想听借口!”松本直起身,扯了扯军装的领口,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,一字一顿。
“要么,段启年死。崇文门外分局,夷为平地。”
“要么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盯着山本的眼睛。
“你,切腹谢罪。用你的血,洗刷帝国蒙受的耻辱。”
山本浑身一颤。
猛地挺直腰背,嘶声吼道:
“哈依!属下明白!三天之内,属下一定提着段启年的人头来见您!一定用帝国的重武器,把他和他的分局,一起炸成灰烬!”
松本盯着他看了几秒,缓缓点头。
“滚。”
“哈依!”
山本重重磕头,然后起身,倒退着出了武官室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走廊里光线昏暗。
山本站直身体,抹了把嘴角的血。
脸颊火辣辣地疼,但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。
耻辱。
奇耻大辱。
他山本一郎,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,满洲事变时就在关东军特务机关,手上沾的支那人的血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来了北平三年,经营青帮,收买汉奸,铺设情报网,连29军的布防图都搞到了手。
可现在,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破落户,用五百条德制步枪,当众抽了耳光,还被松本当狗一样训斥。
段启年……
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来。
你等着。
我一定要让你知道,得罪大日本帝国,是什么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