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昨晚行动,抄没了十二万五千块现大洋的赃款。晚辈已经安排好了,其中九千块,今天一早就给您送到府上,全听您处置。”
“这次行动端了日本人的情报窝点,斩断了他们的走私线路,所有的政绩,全算您的。报告我已经写好了,全是您指挥有方,我只是执行命令。”
“出了任何问题,日本人的抗议,上峰的问责,全由我段启年一力承担,绝不连累您半分。”
“您看,这样安排,行吗?”
电话那头,又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段启年以为电话断了。
终于,余晋和的声音再次传来,火气全消,只剩下了官场老狐狸的矜持和拿捏。
“启年啊,你啊你,还是太年轻,做事太莽撞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点“长辈教训晚辈”的意味。
“不过,你说的也在理。这些汉奸败类,勾结日本人,出卖国家,确实该办!你身为辖区局长,维护治安,缉拿汉奸,是分内职责。”
“报告,就按你说的写,写得模糊点,重点突出缉拿汉奸、维护治安,枪战爆破的细节,一笔带过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补了一句。
“钱……让管家收着就行,低调点,别声张。”
“还有,日本人那边盯着呢,你最近收敛点,别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。真把日本人惹急了,我也不好给你兜着。”
“明白。”段启年应了一声,“谢余局长体恤。晚辈一定把握好分寸,绝不给您惹麻烦。”
“嗯,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余晋和应了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
忙音传来。
段启年缓缓放下听筒,嘴角勾起一抹冷嘲。
什么规矩,什么问责,在真金白银和实打实的政绩面前,全是狗屁。
这时,王诚推门进来,脸色凝重,快步走到桌前,把一份连夜审讯出来的笔录,放在了桌上。
“局长,赵德胜全撂了。”
段启年拿起来,快速翻看。
越看,眼神越冷。
赵德胜不仅招了之前掌握的内容,还吐出来了更要命的情报:
第一,山本一郎不仅是黑龙会的头目,还是日本陆军特务机关的少佐,手里握着北平城里十几个汉奸窝点,上百个潜伏的特务,专门负责战前渗透、情报搜集。
第二,这次偷袭巡逻队,确实是山本一郎的命令。目的就是试探段启年的底线,如果段启年忍了,下一步就直接暗杀他,换个听话的人当分局局长;如果段启年动手了,山本一郎就借着这个由头,从天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