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放松。
他又看向地上的焦骨,忍不住问道,“那这些人是什么来路?是控制怪婴的李家,还是另有邪修?”
“仅凭烧剩的骨头判断不出来。”
杜红英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。
“天下炼尸、养尸的法门不在少数。旁门左道之间更是相互借鉴,单看尸煞和药气,最多只能判断有人在此以邪法炼尸。”
“至于是哪一门哪一派,不能妄下定论。”
说到这里,她用铃刀挑起一块焦黑碎骨,仔细看了看上面残留的符火痕迹,随后将碎骨重新丢回灰烬。
“不过,最后焚烧这些尸体的人,应该是玄门中人。”
“尸骨上的火气正而不邪,里面还残留着镇煞符意。”
“对方焚尸前,应该还为其中一部分亡魂诵经过度。”
“至于其他那些邪气更重的,多半是直接烧了。”
陈炳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如此看来,昨夜应该是有玄门中人来到岭西村,与盘踞此地的邪修大战了一场。
最终邪修落败,就连炼制出来的邪尸也被一并焚毁。
可从地面上的斗法痕迹来看,邪修人数绝对不少,能将他们全部解决,出手之人的实力恐怕极强。
杜红英朝前走出几步。
一截断裂木梁下,几粒淡蓝色糯米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糯米半陷在泥中,颗颗饱满。
即便经过雨水冲刷,米粒表面依旧泛着一层极淡的晶莹光泽。
杜红英眼神微动,弯腰从泥土里将那几粒糯米捏起。
刚刚入手,一缕温润水气便顺着指尖传来。
她将米粒凑到眼前,神情逐渐认真。
“这米……”
陈炳文立刻凑了过来,“有问题?!”
“不是有问题,是有些不寻常。”
杜红英以法力包裹指腹,轻轻搓过米粒表面。
嗡!
原本黯淡的糯米上忽然亮起一层极其微弱的金光。
金光虽然一闪即逝,却正气凛然。
陈炳文目光一凝,“金光咒?”
“不错。”
杜红英点了点头,又闭目感应片刻。
“糯米本身品质极高,不但蕴含水灵气,还有明显的镇邪灵性。”
“上面残留着水府兵马的气息,而且不像寻常水甲兵,应该......是某位水府蟹将身上掉下来的。”
“蟹将?”陈炳文闻言一惊。
水府兵马也有高下之分,水甲兵虽然同样不弱,可在真正的水府兵制之中,只能算普通兵卒。
虾兵蟹将则不同。
二者属于水府重兵,不但自身战力更强,也不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