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两旁枯死的草木,眼神中多出几分疑惑。
“怎么了,师姐?”陈炳文立刻靠近。
杜红英没有回答,她抬手在身前轻轻一抓。
周围原本无形无质的水汽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牵引,迅速在她指腹凝聚出几颗细小水珠。
水珠泛着极淡的蓝光,内部隐约还有一缕灵机流转。
“这里的水汽太重。”
“今日虽然下过大雨,但寻常雨水不可能留下如此浓郁的水灵气。”
杜红英捻碎指间水珠,细细感应一番,脸色也随之凝重起来。
“水汽中还残留着一丝水府法意。”
“水府法意?”陈炳文脸色微变,“有人在这里请过水府兵马?”
“有可能。”
杜红英没有轻易下定论。
水府法意的来源并非只有调兵请将一种。
一些受到水府敕封的神像、法器,甚至是长时间供奉龙王河神的庙宇,都可能残留下类似气息。
仅凭这点,还不足以判断此地发生过什么。
她手按铃刀,继续朝村子深处走去。
越往里走,周围斗法留下的痕迹便越明显。
几面断墙上残留着大片焦痕,地面不时能够看见深坑。
很快,两人来到村中央的空地。
中央枯井已经大面积坍塌。
井口附近散落着碎石和断木,不远处还堆着一大片被雨水浸透的灰烬,一股焦糊的气味随之传来。
陈炳文鼻子抽动两下,神情当即变得严肃。
他做了这么多年道士,对这种味道自然不会陌生。
这里烧过尸体!!而且数量还不少!!
“师姐,那边。”
不用陈炳文提醒,杜红英已经走到灰烬堆前。
她拔出铃刀,用刀鞘拨开表层炭灰,几截没有彻底烧化的焦黑骨头随之露出。
刀鞘上的黄铜铃铛轻轻晃动,发出细碎声响。
杜红英接连检查了几处,这才站起身。
“这里烧过十余具人形尸身,里面还混着很重的尸煞,应该有炼尸一类的邪物。”
“十几具?”陈炳文倒吸一口凉气,“难道那些怪婴的老巢就藏在这里?”
他说话间,握着闾山号角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
杜红英摇了摇头。
“若此地真是那些水怪的老巢,水镜上的气息不会只剩这么一点。”
“而且这个村子里虽有水煞残留,却没有大量水怪活动的痕迹。”
她抬头看向坍塌的枯井。
“那四只水怪更像是被某种东西临时吸引到了这里。”
听到这话,陈炳文紧绷的肩膀才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