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荷叶,准备做几道吃食。陈道友若是不嫌弃,不如一起去义庄吃点?”
这两日,他一直按照九叔吩咐待在义庄里安心诵经修炼。
陈炳文来过两次,都没见到人。
今日难得出来买些食材,倒没想到刚出门便碰上了。
陈炳文闻言,却连忙摆手,“不了不了,这次便不叨扰了。”
继而,他正了正神色,语气中带着几分萧索,“其实,我是来和你辞行的,本想着去义庄当面寻你道别,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,倒也省了脚程。”
“哦?!”林玄神色微微一动,眉头轻挑,“陈道友要走了吗?”
“嗯。”陈炳文重重地点了点头,长长地叹了口气,坦言道,“北清河水鬼一事闹得太大了,险些酿成大祸。事情传开后,任家镇及附近十里八乡的人家,再有法事,恐怕也断不敢来找我了。”
他苦笑连连,继续道,“继续厚着脸皮留下来,不过是徒增尴尬罢了。咱们道门中人江湖行走,本就是靠一张脸,一口名声吃饭。如今名声折了,再赖着不走,也不过是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。倒不如痛快些,回去闭门思过。”
林玄静静地听着,没有出言戳破他的难堪,只是微微颔首,表示理解,“那便祝陈道友一路顺风,道法精进。”
“下次再来任家镇,若我还在,定好好招待。”
听到林玄这番没有丝毫轻视与嘲讽的话语,陈炳文神色微缓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他看得出,林玄年纪虽轻,却心胸豁达,是真的没有半点看不起他的意思。
越是如此,他心里反倒越发不是滋味。
他自嘲一笑,郑重拱手道,“一定!”
“这次北清河之事,若不是林道友出手,贫道怕是也要栽在那里。”
“此番回去之后,贫道也该好好闭关一阵,省得再丢了闾山派的脸。”
林玄淡淡道:“陈道友能知进退,肯担责,已经胜过许多人。”
陈炳文闻言,重重的点头,“林道友肺腑之言,贫道铭记于心,那贫道就告辞了!”
说罢,陈炳文转过身,便准备离去。
这时,林玄目光一闪,忽然开口叫住了他,“对了,陈道友,有件事还得提醒你。”
“林道友请说。”陈炳文神色微凝。
林玄道:“那日北清河水鬼背后,是有邪修以诡异手段夺取镇水石中的法意,此人手段诡异,图谋不小,在其他地方也有布置。”
“若是你出行遇到类似的事情,要小心为上,最好不要沾惹。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