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次,说底下有个很凶的脏东西潜伏着。”
“前头带路。”
陈道士言简意赅,已经迈步走向了河边。
王老板赶忙一路小跑跟上。
阿威站在原地,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,
最终冷哼一声,背着手大步跟了上去。
他身后的保安队队员们也跟着围了过去,一群看热闹的渔民百姓呼啦啦地凑到了河岸边。
……
河面上,一条乌篷船缓缓划向河心。
陈道士立于船头,双手抱胸,宽大的红头巾被河风吹得猎作响。
他微闭眼,脚下的草履轻轻叩击船板,似乎在感知着什么。
当小船行至河流最宽处时,他突然睁开了眼。
“停。”
摇橹的渔夫浑身一颤,慌忙将船定住。
陈道士低下头,目光仿佛穿透了浑浊的河水,直达水面之下。
同时,体内道炁流转,感知如同大网散发出去。
片刻后,他的眉头微拧起。
水底……的确有东西。
一股阴冷的怨煞之气,如同凝固的淤泥,沉在河床深处。
术士初期……
“是沉尸。”
陈道士得出了结论。
他收回神识,微睁眼。
沉尸这种东西,他这些年处理过不少。
尸沉水底,怨气不散,由此诞生的冤魂只能依附沉尸周围,活动范围极为有限。
这种东西没有灵智、没有道行,只是一团本能的怨念在作祟。
只要找到尸身根源,以法水净化冤骨,那冤魂自然烟消云散。
简单。
陈道士拍了拍摇橹渔夫的肩膀,示意他调头回岸。
乌篷船缓缓掉头,河水被船尾搅出一道浑浊的漩涡。
阳光穿透浅层水面,斜地照入河底。
就在船影远去的那一刻——
幽暗的河床深处,泥沙之中,隐约可见一尊石雕玄龟的轮廓。
那玄龟足有磨盘大小,通体被淤泥与水草覆盖,几乎与河床融为一体。
生了厚铁锈的铁链环绕玄龟的身体,一圈一圈地,像是缠绕着什么东西。
只是那东西被石雕玄龟牢牢压在了泥沙底部,不见全貌。
铁链的缝隙之间,偶尔有极细微的黑气渗出。
一条小鱼摇着尾巴游过玄龟上方,忽然身体一僵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攫住了一般。
下一秒,
那小鱼猛地抽搐了一下,拼命甩动鱼尾,惊恐地蹿向远处,再不敢靠近半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青木镇,张家宅院。
前院的天井中,法坛已然布置妥当。
张老板和一众下人早已乖乖退到了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