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,留着山羊胡,手里拎着一根旱烟杆。
说话时,语气不急不躁,带着几分见过世面的沉稳。
“闾山派源自上古大巫一脉,和咱们常见的茅山、龙虎山的道士不同。人家的传承本就是贴近巫觋的路子,穿红戴彩是法脉规矩,不是唱戏。”
中年男人磕了烟杆,不紧不慢地继续道:“而且,闾山派所拜祖师乃是闾山九郎,那可是专管水府的狠角色!一手斩蛟锁蛇的本领,传了上千年了。水底下的脏东西交给闾山道士处理,那是对口对路的事。”
他说完,往烟锅里又塞了一撮烟丝,眯着眼点燃,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。
此话一出,周围的窃笑声渐渐小了下去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当此人喜欢另类着装呢……”
“那是你见识少,我看到此人的第一眼,就认出此人乃是闾山派的红头法师!这红头法师斗法厉害着呢!”
“你快跟我说说怎么个厉害法……”
不少人面面相觑,脸上的嘲弄换成了好奇和审视。
原来是专治水鬼的行家?
那这穿着打扮倒也说得过去了……
阿威听着周围人议论的风向逐渐变了,心中不由一动,对闾山派的偏见也消减了几分。
嗯——管他穿成什么样,能办事就行!
只要能当着全镇人的面把水鬼收了,那他阿威面子就找回来了!
想到这,阿威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笑容。
他上前两步,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,拱手道:“这位道长辛苦了!在下是任家镇保安队长,不知道长如何称呼?”
闾山道人停下脚步,微侧目看了阿威一眼。
那目光平淡至极,如同在看一根路边的木桩子。
“免贵,姓陈。”
只有四个字,连表情都没多给一个。
随后,他偏过头,目光越过阿威,直接看向了远处泛着粼波光的北清河河面,沉声问道:“那脏东西在哪?”
阿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他堂堂一个保安队长,端着架势上去打招呼,对方竟连个正眼都不给?!
脸上火辣辣的,好像被人当众抽了一个耳光。
阿威的拳头在袖口里攥得咯吱作响,青筋暴起。
但他深吸一口气,硬生生忍住了。
不能在这么多百姓面前失态……先忍着!
等这道士把水鬼办了,自己再跟他算这笔账!
一旁的王老板见气氛尴尬,赶忙笑着上前打圆场:“陈道长,就在北清河的河中心位置!前几日刚从那捞上来一具水尸,昨晚九叔的大徒弟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