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钱拦住了积极的杨福安:“先洒水,不敢扬的漫天灰,咱这粮店可不敢起灰······”
杨福安接上听烂了后半句:“也不敢见明火!”
老钱往地上撒着水讲究杨福安:“嘿,你这小子,还抢你钱大爷话茬。”
杨福平看弟弟也是有些滤镜闻言放下手里的抹布:“钱大爷,你也觉着福安又聪明点儿了对吧。”
一句话给老钱噎的:“嘿,你们可真是兄弟俩!”
清冷的冬日早晨,随着街面上各个商铺的开业,渐渐的生动起来。
没等店里卫生打扫完,小孙跟二平就来了。
他俩一来,杨福平就闲了下来,揣着袖子跟老钱坐到财务室:“也不知道啥时候咱们店里才能重新开始卖油。”
老钱老神在在:“快了快了,东家比你好着急。”
说着喊二平:“二平,二平,提着咱们的炉子去后院生火烧点水,这天儿冷的!”
杨福平凑近了问:“这么多花生我还以为是东家想自己榨油卖呢。”
老钱撇嘴:“怎么可能,油行有油行的规矩,粮行有粮行的规矩。咱们卖花生可以,卖油也可以,但是自己榨了卖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