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碗味噌汤和半条烤鱼,筷子拿在手里,但他大部分时间只是在拨弄碗里的米饭。
自从言祀死后,灰原雄安静了很多。
以前他在食堂里总是最吵的那一个,会跟七海分享今天训练时的新发现,会隔着好几张桌子朝五条悟喊“前辈今天有什么任务带上我吧”,会在言祀路过时热情地打招呼然后被无视,或者被殴打。
现在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,好像在等什么人推门进来。
七海建人坐在他对面,同样沉默。
他的柴刀放在餐桌边上,防滑麻绳是新换的,旧的那条磨断之后他一直没舍得扔,放在口袋里。
五条悟和硝子端着餐盘在两人对面坐下。
几个人互相打了招呼。
五条悟说了句“早啊”,硝子点了个头,七海回了句“早”,灰原说了句“前辈早”。
然后就各自吃饭了。
五条悟吃着没有味道的喜久福,腮帮子鼓着,嚼着,咽下去。
反应平淡,好像喜久福本来就应该没有味道一样。
他把其中一个草莓大福掰成两半,递给硝子一半:“尝尝这个,新口味。”硝子接过来咬了一口,嚼了嚼,草莓的酸甜和奶油的绵软在舌尖上化开。
家入硝子敷衍:“还不错。”
太甜了,不好吃。
腻人。
五条悟满意地点点头,把另一半塞进自己嘴里,嚼着嚼着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乐呵呵地指着硝子嘴角沾上的糯米粉说“硝子你吃得满嘴都是”。
硝子面无表情地擦了擦嘴角。
很快,时间到了上课时间。
夏油杰还在中国忙遗产分配的事情,教室里只有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两个人。
夜蛾正道在讲台上讲课,声音低沉而稳定,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行理论。
五条悟坐在靠窗的位置,闲着没事翻言祀的东西。
夏油杰整理遗物时把一些书本和笔记暂时放在了宿舍里,他今天随手拿了几本带过来。言祀的书和其他人的书不一样。
干净得几乎没有任何笔记,但在某些页脚上偶尔会出现几个潦草的字,比如某一页写着“无聊”,另一页写着“猫猫要是能看懂这行字我就给他买一箱喜久福”。
五条悟翻开其中一本咒术理论教材,一张纸条从书页间滑了出来,落在他的膝盖上,又弹到地上。
五条悟弯腰捡起纸条,翻过来看了看。纸条上写着一句话,字迹潦草而随意,是他最熟悉的那个关西腔混蛋的笔迹。
笔记:偷看的是傻子哦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