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下意识捂住贴身口袋。
“那是大队账册!”
“里面都是集体的账,不能随便拿!”
“从现在起,那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周淮名抬手点了两名民兵。
“看住他。”
“另外派两个人去大队部,把蓝皮工分册取来。找不到就把柜子封上,任何人不准动。”
两名民兵齐声应下。
水库边,顾真手里的铁锤停了一下。
他的意识落在贾仁义身上的投影标记里。
贾家后院的每一句话,他都听得清楚。
尸体是他放进去的。
可旧怨不是他编的。
蓝皮工分册不是他锁的。
草木灰和黄泥,更是贾仁义自己盖上去的。
顾真只推倒了第一块骨牌。
后面的每一步,都是贾仁义自己往绝路上走。
铁锤再次落下。
“砰!”
石块从中间裂开。
顾真没有笑。
系统的任务提示也没有出现变化。
这说明一具尸体,还不足以让他彻底摆脱嫌疑。
这场局才刚刚撕开第一道口子。
贾家后院。
公安联络员已经沿着窖口走了一圈。
他用木棍划出尸体原本的位置,又将手电光照向窖底和四周土壁。
看得越久,他的眉头皱得越紧。
周淮名走过来。
“看出什么了?”
公安联络员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先用木棍轻轻拨开尸体身下的烂砖和腐泥。
“死者肩背、胸腹受过重压。”
“能把人压成这样,东西不会轻。”
他把手电照向四周。
窖里只有碎砖、烂木板和松软泥土。
没有磨盘。
没有石磙。
也没有其他足以造成这种伤势的重物。
“窖顶塌下来的这些砖不够。”
公安联络员又指向尸体周围。
“这里也没有和伤势相符的大片血迹。”
“窖底这些深色东西,主要是尸体腐败后的渗液。”
周淮名的眼神慢慢沉了下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人不是在这里死的?”
“现在还不能完全下结论,尸体还得送县里进一步检验。”
公安联络员站起身。
“但从现场看,死者遭受重压时,应该不在这口菜窖里。”
贾仁义听见这句话,像是重新抓到一线生机。
“我就说是陷害!”
“人不是死在我家,是有人故意把尸体运过来的!”
周淮名猛地转头。
“那你解释一下。”
“尸体为什么不放别人家,偏偏放进你的菜窖?”
“你和付计影为什么有旧怨?”
“你又为什么急着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