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顾真拍了拍他肩膀,“我院墙两米高,门是实木加铁闩的。”
麻子李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摆手走了。
顾真独自走上堤坝。
夕阳把水库面染成暗红色,结了碎冰的水面折射出零星冷光。
芦苇荡在晚风中沙作响,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。
那片被他“作案”的土地,经过今天几十号人的踩踏翻找,已经彻底面目全非。
就算以后有人旧事重提,这片区域唯一留下的记忆也只有一坨臭得能熏死野狗的“牛屎”。
顾真推开自家院门。
顾玲正蹲在灶台边烧火热粥,听见动静抬头看他。
“哥,找到那个知青了没?”
“没有。”
顾玲“哦”了一声,舀了碗粥递过来。
顾真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
粥里掺着三滴灵泉水的清甜味,被杂粮的粗糙完全盖住了。
院外,北风呜咽。
整个水库片区,干净净。
然而在遥远的京城……
付家。
“什么?我儿失踪了?!”
慕容葵正拿着一份加急电报,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