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两句诗词。
嬴呈凑过来,笑眯眯地问:“父亲说你背了一首诗,很是惊艳。”
卢浩斜眼瞅他:“所以呢?”
“可否再背几首?”
卢浩张嘴就来:“大风起兮云飞扬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。”
嬴呈的笑容僵住:“……这诗不太吉利吧。”
卢浩一脸无辜:“多霸气啊。”
嬴呈还没来得及接话,卢浩又背了一句:“巴山楚水凄凉地,二十三年弃置身。”
嬴呈额角跳了跳。
卢浩眨了眨眼,继续:
“故园东望路漫漫,双袖龙钟泪不干。”
嬴呈脸色有些不好看了。
卢浩哼了声:“怎么?不喜欢?那我背点别的。”
“巫山夹青天,巴水流若兹。巴水忽可尽,青天无到时。三朝上黄牛,三暮行太迟。三朝又三暮,不觉鬓成丝。”
“管乐有才原不忝,关张无命欲何如。他年锦里经祠庙,梁父吟成恨有余。”
嬴呈的脸色越来越黑,勉强扯出一个笑:“你就没有喜庆一点的诗吗?”
“有啊,”卢浩一脸老子不爽的表情:“但我现在心情不好,想不起来。”
嬴呈转身走了。
船行至涪县,又得改走陆路。
这里是金牛道和嘉陵江水路的交汇点,码头上商船云集,桅杆林立。
在船夫的吆喝声里,卢浩一眼就看到了巴家的船队。
最大,最多,最豪!
船头站着一个年轻人,眼睛不停地扫视着来往船只。
卢浩眨眨眼,那是巴怀。
巴怀也看到了他。
目光不动声色地从他脸上掠过,像看一个陌生人,连停顿都没有。
嬴呈需要补充食物,带着几个人下船跟码头上的商队交涉。
很快,卢浩又被撵上马车,闷在里面什么都看不见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启程。
巴怀的余光一直关注着那辆马车,掌柜抹了把额头的汗,上前禀告:“当家的,嬴呈没买咱们的东西,不好藏人。”
巴怀皱眉,“实在不行,就派人跟着王家的商队,先摸清他们的落脚点。”
掌柜叹了声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巴怀又问:“那位呢?”
“跟着我呢……”掌柜回头一看,脸白了:“刚才还跟着我……人呢?”
他慌忙下船去找。找了一圈,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脸色更难看了:“坏了,那小子不见了。”
巴怀愁得直抓头发:“丞相派的人,应该靠谱…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