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打赢的?”
斥候腰杆一挺,满脸放光,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:“卫将军真是神了!你们是不知道,他算准了匈奴的每一个集合点……”
四个人蹲在城墙上,一个讲得眉飞色舞,三个听得津津有味。
卢浩背诵过卫青的每一场战役,可史书那寥寥几笔,哪有亲历者讲得精彩?
听完,他比扶苏还激动。
“杀牛宰羊!现在,马上!我要亲自给将士们送过去!”
孟尧看着他俩,彻底放弃劝说。
阳周城不缺牛羊,去年缴获的战利品大半还留在这里。
百姓们动作快得很。架锅的架锅,磨刀的磨刀。不过半天功夫,街巷间就腾起了一片热气。
婶子们扯着嗓子的吆喝声,小孩子们围着锅台打转的嬉闹声混在一起,整座城像一锅烧开的水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卢浩看着忙碌的人群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“公子,再过两年,草原就是咱们的牧场了。”
扶苏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了句:“几位将军,一个比一个厉害。”
卢浩骄傲地一抬下巴:“那可不!”
“蒙将军是‘碾死你’。敌人打不动,冲不垮,推过去就是一片平地。”
“霍将军是‘冲死你’。快,快到敌人还没反应过来,刀已经架到脖子上。”
“卫将军是‘算死你’。战场推演,料敌先机,算到敌人崩溃。”
扶苏眼神有些复杂,“草原三部,抢了中原上百年。李牧打过,秦开也打过。打不完,没完没了。”
“卢浩,是你带来的人改变了大秦的处境。丞相解决军备,萧田部解决运输,宋工部解决粮食……是你们,让中原百姓不再受胡骑所困。”
“你不愿透露太多,”扶苏认真地问:“是因为我……不得善终?”
卢浩的笑僵在脸上。
“那就不必说了。”扶苏扬起嘴角,“卢浩,你能来这里,我……很是欢喜。”
卢浩转过脸,使劲眨了眨眼。
这次犒军,卢浩和扶苏不止带了牛、羊、面饼,还拉了一百多口铁锅,大大小小,码了整整三车。
是卢浩专门找秦始皇要的。
理由很简单:军医营烧水不方便,陶器导热太慢。
工部因此停了全国的铁锅订单,按卢浩画的图纸赶工。
卢浩画了两种锅:一种大炖锅,平底,深壁,炖肉熬汤打火锅都行;另一种就是个大水桶,装了耳柄和木盖子。
这些锅既能煮食物,也能烧水,一锅两用。
运到阳周时,孟尧眼睛都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