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门绝技,谁都学不来。”
扶苏沉默了一会儿:“卫将军,之前……我是说……他一直这么打仗的?”
卢浩转过头,跟扶苏大眼瞪小眼。
扶苏垂下眼睫: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居然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“……咳。”卢浩心一软,咳了一声,干巴巴地背起史书,“元朔五年,卫将军奇袭右贤王。汉军骑兵绕过匈奴前哨,趁夜间合围,在匈奴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包围圈已经形成。”
扶苏眨了眨眼:“还有吗?”
卢浩破罐子破摔:“龙城之战也是。卫将军带着一万骑兵绕过匈奴的侦察,直接怼到人家门口。这种在敌人眼皮子底下玩消失,又突然出现的战术,是他的看家本领。”
扶苏忍不住笑了:“他们甥舅俩都是奇才。”
“行了,你别试探了。”卢浩叹了口气,“想问什么直接问。”
“那就再讲讲卫将军吧。”
“要说卫将军,那是反攻匈奴的第一人。七战七胜,从无败绩……”
卫青回城时,远远看见扶苏又立在城门口,怀里抱着白胖馒头,眼神狂热。
卫青勒住马,头皮有点发麻:“公子这是?”
扶苏迎上来:“将军辛苦了,这是刚蒸好的馒头。”
“呃……多谢公子。”
扶苏又掏出一个竹筒:“这个叫果汁,将军尝尝,清甜!”
卫青:“……”
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天,匈奴大军从北边压来的时候,暮色正笼罩四野。
十五万骑兵冲向阳周。从高空往下看黑压压一片,像秋天的蝗群,连草皮都能啃干净。
头曼单于勒着缰绳,眯眼望向南方。
阳周城就在那里。
城里的秦军满打满算八万,骑兵只有四万。而他的十五万精骑,一人双马,箭矢充足。
这一战,他要踏平阳周!
城墙越来越近,头曼拔出弯刀,“拿下阳周,抢回河南地!”
“杀!”
号角声呜呜地响起来,马蹄声如闷雷滚滚。
匈奴冲锋的阵型很散,散到每一骑之间都隔着几丈远。
这是匈奴人打了几百年的老法子:散开冲锋,箭雨覆盖,冲到阵前再合拢。
秦军的弩再强,也射不穿这么散的阵型。
头曼对此深信不疑!
前锋冲到五百步,阳周城没有动静。
头曼微微皱眉。
三百步,还是没有动静。
二百步,城墙上终于有东西动了。
是一面旗。
旗在城头挥了一下,又挥了一下。
头曼还没反应过来,脚下的大地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