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赶紧打圆场:“别急别急,还有货。各位慢慢挑,别伤了和气。”
话没说完,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直接把那串紫色的琉璃项链捞走了。
“哎——你怎么抢啊!”
“我又没抢你的,这不是还有吗?”
“没了!就两串紫珠,是我先看上的!”
两个妇人你一言我一语,声音越来越高。
旁边的贵妇们也不看热闹了,纷纷出手,管它什么颜色,一眨眼全被抢光。
伙计擦了把汗,冲里头喊:“琉璃没了!补货!快补货!”
那边胭脂铺面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这盒多少钱?”
“八百钱。”
“给我拿五盒!”
“我要十盒!”
“我全要了!”
有个贵妇挤不进去,让仆役从人缝里钻进去抢。
好不容易摸到一盒胭脂,死死攥在手里,挤出来的时候头发都散了。
贵妇接过胭脂,满意地点点头:“走,再去那边看看牙粉。”
“夫、夫人,那边人更多……”
“人多怕什么?又不是没带钱。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,从东门传到西门,从贵族府邸传到官吏后院。
不到半天,整个咸阳城的女眷闻风而动。
马车一辆接一辆地停在广场外面,夫人拉着女儿,女儿带着闺蜜,一窝蜂地往铺面里涌。
五十间铺面,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计部丞看着这壮观的场面,半晌说不出话。
巴清坐在铺面二楼的雅间里,喝着茶,透过窗户往下看。
“老祖宗,”卢浩从楼梯口探出头来,满脸兴奋,“外面卖疯了!琉璃首饰一上架就抢光,胭脂补了五轮货还不够,连那个最贵的白瓷瓶子都卖出去了十几套!”
巴清放下茶碗,嘴角微扬。
“乖孙,你信不信?再过几天,那些串通的贵族会自己找上门来,求着租铺面。”
卢浩有些怀疑:“不能吧?他们不是铁了心要抵制吗?”
巴清笑了笑:“抵制?谁会跟钱过不去?”
她转过身,看向街角那几个脸色铁青的贵族管事。
管事们一言不发,转身走了。
卢浩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赶紧冲下楼。
“公子,热闹吧。”
扶苏看着汹涌的人流,沉默良久才问:“巴清一个人,破了贵族的局?”
“不是她一个人破的。”卢浩摇了摇手指,“是陛下给的底气,丞相给的台子,工部给的货,她搭的桥。缺一个,这事儿都成不了。”
“所以,父亲想让她任计部令?”
卢浩嘿嘿一笑:“公子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