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时候的周明已经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的两条腿像是两根被水泡烂了的麻绳,手指头连攥拳的劲都使不出来,抬一下胳膊都像是在举一座山。
他瘫坐在地上,呼哧呼哧地喘气,汗水把身下的泥地都洇湿了一小片。
冬梅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,转身朝演武场外喊了一声:“来两个人。”
不多时,两个侍卫走了进来,一左一右架起周明的胳膊,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周明的两条腿软绵绵地拖在地上,脚尖在地上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,活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鱼。
他被两个侍卫架着往外走,整个人挂在两人中间,连脖子都是歪的。
他已经没力气把头直起来了。
路过冬梅身边的时候,他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。
冬梅正站在那里,双手抱臂,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谑笑容,那眼神就像是在说:
这才第一天,往后日子还长着呢。
周明赶紧把头低下。
他从没有觉得自己这么丢人过。
被一个比自己大不了两岁的丫鬟操练成这副德行,还要被人从演武场抬出去。
一路上有多少人会看到他这副模样,他已经不敢想了。
他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一切都算到了西山那块破木板头上,并在心底更加坚定了一个念头:
以后打死也不抱着破木板站在洞口了,太他妈丢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