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度变得更加明显,整张脸从慵懒疏离变得鲜活生动,妖孽得不像真人。
月不晚被他笑得耳朵发烫,有些不好意思,笑啥呀?
墨无妄收起笑,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滑过,最后落在她空荡荡的鼻梁上。
“嗯,”他点了点头,声音低沉,带着笑意:“的确很搭。”
那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都不像是在说眼镜。
月不晚还没来得及反应,墨无妄已经收回了目光:“明天重新配一副,我让财务给你转赔偿金。”
月不晚张了张嘴想拒绝,但对上那双眼睛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那双妖冶的桃花眼里的意思是——这件事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……谢谢墨总。”月不晚乖巧地低下了头。
墨无妄看了她一眼,唇角微微勾起,转身朝电梯走去。
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,一步都没有停顿。那股淡淡的冷松香味随着他的转身飘散开来,清冽又干净,像大雪过后松林里的空气。
陆沉跟在后面,经过月不晚身边时,低声带笑的说了一句:“月秘书,你藏得够深的。”
月不晚:“……”
她没来得及问这话什么意思,陆沉已经跟着墨无妄走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月不晚似乎又听到了那声低沉的、带着笑意的叹息。
她站在原地,深吸一口气,低头看着地上那副碎成两半的眼镜,弯腰捡起来,塞进包里。
实习生终于反应过来,跑过来连声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!月秘书我不是故意的!我赔!我赔你!”
月不晚摆摆手:“没事,不怪你。”转身走向另一部电梯。
回家的路上,月不晚骑着小电驴,夜风吹在脸上,凉飕飕的,但她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那个男人蹲下来的样子。
他说“眼镜碎了”时那种低沉的、带着沙哑的声音。
他挑眉时那种妖冶又性感的模样。
他笑的时候,那双桃花眼里像是有碎星在闪烁。
还有那句“的确很搭”——
怎么听都不像是在说眼镜。
月不晚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抱大腿。
她是要抱大腿的。
不是被大腿撩。
回到家,月不晚洗了个澡,裹着浴巾坐在床上,正准备打开购物软件继续囤货,手机震了一下。
银行短信。
“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300,000.00元,余额352,746.50元。”
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