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天天骑电动车去镇上接送吗?”
也有另一派水友持有截然不同的观点。
“城里楼房好是好,但生活成本太高了,连根葱都得花钱买,物业费、停车费、天然气费,一个月好几百块钱没了。”
“同意楼上,在镇上拿地自己盖一套两层小洋楼,再买辆十万块钱的车,上下班开着去县城也就是半个小时的事,住得宽敞又舒服,这不香吗?”
屏幕上的观点碰撞得极其激烈。
赵书尧坐在太师椅上,静静地看着这些弹幕,没有立刻给出定论,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四号麦的位置。
“你看,大家说的都有道理。”赵书尧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神态放松,“所以你明白你父母的考量了吗?他们是用他们那一代人的逻辑,在拼尽全力为你这个准备在县城扎根的儿子铺路。”
年轻人沉默了两秒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不过。”赵书尧话锋一转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,“在解决你家房产这道选择题之前,我想先给你目前这份学厨的工作,加一点料。”
“加料?”年轻人一愣。
“对。”赵书尧拿起签字笔,在纸面上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,“三百六十行,只要用心去学,在一个县城里过得体面并不难,但你既然有一个大专学历,虽然不是什么顶尖名校,但这代表你受过系统的高等教育逻辑训练。”
赵书尧的语速加快了一些,带着一种指导后辈的笃定。
“你比那些初中就辍学进后厨当学徒的孩子,多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优势——你具备更强的信息检索能力和阅读理解能力。”
年轻人听得有些入神,呼吸声都变轻了。
“在我的观念里,这世界上那种靠天赋吃饭的天才,少之又少。”赵书尧盯着镜头,将自己那套对普通人极其友好的生存哲学娓娓道来,“绝大多数行业里的拔尖者,靠的都不是什么绝顶聪明,而是方向正确的深耕。”
“你在后厨,如果只是每天跟着师傅切配、颠勺,记一记放了几勺盐和酱油,那你干到死,也就是个熟练的技术工。”赵书尧的笔尖在纸上敲击了一下。
“但是,你完全可以换一种学法。”赵书尧给出了具体的执行路径,“白天在后厨学手头功夫,晚上回到宿舍,你去买书,买什么书?”
“不要看那种快餐式的菜谱,你去买各个菜系的历史渊源,去看汪曾祺写的美食随笔,甚至去翻一翻《随园食单》这种古籍。”
赵书尧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