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步之前,我必须得再给你加上最后一道保险。”赵书尧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郑重。
直播间里的气氛也随着他语气的转变,瞬间安静。
“现在是移动互联网时代,信息很杂。”赵书尧盯着屏幕,“你出去找工作,尤其是这种想要急切改变命运的关口,一定要记住一句话: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跟你说,去国外某个偏远的地方,或者东南亚某个小国,能轻松赚大钱。”
男子的声音有些疑惑:“出国赚大钱?”
2016年,东南亚的某些黑色产业还披着极度隐秘的外衣,普通大众对“电诈园区”、“割腰子”等概念几乎一无所知。
“对,出国。”赵书尧右手的食指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两下,“你必须明白一个极其残酷的社会铁律——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永远轮不到一个毫无根基的普通人。“
”还有,除了你的至亲,如果在社会上,突然有人对你展现出毫无缘由的关心和喜爱,嘘寒问暖,还带你发财,不要感动。”
赵书尧一字一顿:“作为普通人,面临这种好事,你的第一反应、也必须是唯一反应——对方是个骗子。”
弹幕里开始飘起不解的疑问。
“赵老师是不是有点过于敏感了?”
“人家就是个穷得连一千块都拿不出来的穷小子,有什么值得骗的?”
“对啊,骗子骗他图什么?”
看着这些充满天真和无知无畏的弹幕,赵书尧没有笑,甚至眼神里透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。
“图他什么?”赵书尧冷笑一声,“图他这个‘人’啊!”
他猛地坐直身体,双手按在桌面上,极具压迫感地质问:“按照你们的逻辑,既然一个人身无分文就不值得骗,那历史上的黑奴贸易是怎么回事?”
弹幕瞬间哑火。
“你们真以为,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,人口生意就绝迹了吗?”赵书尧的语速加快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,但在此刻,只是冷冽地陈述。
“在某些灰色地带的跨国生意里,一个四肢健全、有一定知识储备的年轻劳动力,本身就是极其昂贵的货物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将这种足以震撼所有人认知的前瞻性警告,牢牢地钉在直播间。
“他们可以榨取你的剩余劳动力,可以让你去敲键盘进行网络诈骗,甚至在最极端的恶劣环境下,榨干你身体里的每一滴血。“
”这叫现代版的吃人,所以,给我记死一条底线:不走正规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