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许多网友也迅速反应了过来。
“卧槽,对啊,这简直是躲避原生家庭的最强外挂!”
“好主意啊,在海上压根找不到人,谁也别想道德绑架!”
“而且过年过节都不用烦恼回哪家了,大家都在大洋上,一群大老爷们一起包饺子过年,这不比回去受窝囊气强一万倍?”
赵书尧指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认同弹幕:“你看看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过年过节,船上的兄弟就是你的家人。”
将手重新搭在桌沿上,语气变得极其平静,却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出路我给你摆在这儿了,底层逻辑也给你拆透了,是继续留在这里当一个每个月被定期抽血的提款机,还是狠下心斩断枷锁、去重新洗牌自己的人生,全看你自己怎么选。”
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。
耳机那头,长达半分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。
但这并不是那种陷入绝望死角的死寂,而是一种极度清晰的思考过程,男子坐在那间阴暗的城中村出租屋里,看着斑驳的墙壁,脑海中过往二十多年的屈辱、委屈、不甘,在赵书尧给出的这两条明路面前,犹如被烈日暴晒的积雪,迅速消融。
其实,他心里什么都明白,他之所以痛苦,之所以在下班的路上觉得活着没意思,是因为他早就想跑,只是他不敢。
他需要一个外在的权威声音,需要一个像赵书尧这样能够将逻辑抽丝剥茧的人,来替他劈开那道虚伪亲情的枷锁,给他那颗懦弱的心,注入一剂正当反抗的强心针。
“赵老师……”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。这一次,没有了最初的颤抖,没有了那种哭腔,反而透着一股拨云见日的清朗。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男子深吸了一口气,字音咬得极实,“我明天就去公司提离职,哪怕这个月工资不要了我也走,我会去把远洋船员的报考条件摸清楚,我绝不能再这么烂下去了,赵老师,谢谢您,是您让我彻底下定了决心。”
听到这句话,赵书尧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赏,并不在意对方究竟是选择进长三角的工厂,还是选择去海上漂泊,他在意的是,这个年轻人找回了主宰自己人生的独立人格。
“既然你已经有了决断,那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讲了。”赵书尧点了点头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随后,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极其严肃,那种刚刚与弹幕谈笑风生的松弛感瞬间收敛,目光如同刀锋般穿透镜头,直直地盯向虚空。
“但在你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