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放进去泡一泡,多烫几次,神经坏死了自然就习惯了。”
看到这条弹幕,赵书尧直接乐出了声。
他伸手指了指镜头:“这位叫‘清风徐来’的水友,你们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,我真听了你的话去泡开水,明天就得去挂烧伤科了。”
赵书尧端起旁边那个没装开水的白瓷杯,喝了一口温水:“我可不信你们的话,你们这些人坏得很,专门欺负我这个不懂茶道的新手。”
这番幽默的互怼,没有一点大V的架子,直播间里的学生和普通网友瞬间放下了对“学术大佬”的距离感,弹幕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参与感被拉到了顶峰。
随着互动,在线人数突破了一千五百人。
除了调侃泡茶,一些眼尖的网友开始注意到背景画面。
“赵老师,你今天在哪直播啊,这背景怎么变了,不在宿舍也不是酒店。”
“对啊,我看后面那是实木的书架吧,这灯光打得,太有质感了。”
“是在外面的茶室吗?”
一条质疑的弹幕飘过:“看着不像是外面的商业茶室啊,现在都晚上九点多了,在茶室能直播多久?而且这装修风格明显非常私人化,太素了,连个推销茶叶的招牌都没有。”
看着越来越多网友发出这样的疑问,赵书尧索性站起身。
伸手拿起手机支架,把手机从固定位上拆下来。
“既然大家对环境这么感兴趣,就带你们参观一下我的新据点。”
赵书尧反转镜头。
画面先是给到了那张长达两米八的黑胡桃木大板桌,木材粗粝天然的边缘,配合着暖光,透着一股厚重的岁月感。
紧接着,镜头缓缓移动,对准了靠墙那整整一面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实木书架。
最后,画面定格在条案正中间那盆紫砂黑松上,虬结的枝干在纸质陶罐台灯的映衬下,显出一种极具张力的东方审美。
“这里不是外面的茶室。”赵书尧拿着手机,声音平稳清晰,透着对未来规划的笃定,“这是我自己弄的一个工作室,今天刚刚把这里收拾好,就迫不及待想和大家分享了。”
弹幕安静了一瞬,随后大量问号涌出。
“我这不是马上就要毕业了吗?”赵书尧将镜头转回自己,走回太师椅坐下,“我之前也和大家说过,我拒绝了留校的名额,也不打算去体制内按部就班地找工作,所以,我就自己创业了。”
将手机重新固定在支架上。
“我打算做一个纯粹的文化类工作室,主要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