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在麦克风里笑出了杀猪般的动静:“哈哈哈哈,我就知道,这帮孙子怂了!”
“赵老师,您太高看他们了。”二号大哥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跟他们讲历史,他们脑子里除了辫子戏里的‘皇上吉祥’,还能有什么干货?”
“这种人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,只敢在暗地里复制粘贴,真让他们把见不得光的东西拿到台面上来说,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!”
五号麦的成都大哥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,大家别理这些人了,纯粹是拿钱办事的水军,这种帽子扣得太低级,谁信谁是傻子。”
直播间的水友们也纷纷反应过来,蓝色的弹幕再次占领了高地。
“不敢上麦就闭嘴!”
“有本事连麦对线啊,敲键盘算什么本事。”
“遇到硬茬了吧,赵老师这心理素质,绝对。”
在这片嘲讽声中,四号麦的女孩却显得有些迟疑,她的麦克风指示灯闪烁了几下,一个带着几分认真与困惑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赵老师,虽然那些水军很讨厌,但他们刚才说的话,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一直没太弄明白的问题。”女孩的声音很轻柔,带着大学生的那种求知欲。
“你说。”赵书尧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,做出了一个倾听的姿态。
“您刚才讲了满城的隔离,讲了经济剥削,您的观点我非常赞同。”女孩整理着措辞,“可是我想问一下,当时整个满族人全都是像您说的那样吗?全都是骑在汉人头上吸血的特权阶层吗?”
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因为我看到现在有很多满族同胞,他们在网上其实也非常不喜欢满清,甚至有时候,他们骂清朝统治者,骂得比我们还要难听、还要痛恨,这其实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?”
这个问题一出,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声讨水军的弹幕,明显慢了下来,许多人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,发现确实在生活中,或者在网络论坛里,遇到过不少极度反感“大清”的满族网友。
赵书尧看着屏幕,眼底浮现出一抹由衷的赞赏。
“好问题。”赵书尧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,对着麦克风点了点头,“四号麦的姑娘,你看,刚才那些只会复制粘贴的水军,真是不如你一个小姑娘会独立思考。”
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中透出严谨:“如果你今天不提,我原本在后续的直播里也是要解释的,既然你现在把这个问题抛出来了,那我就借着这个机会,给大家彻底理清一个最核心的认知误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