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哥在麦克风那头有些激动,“老板讲仁义,现在全省人都认他们!”
弹幕区也纷纷附和:“胖东来确实牛啊,老板对员工那是真好。”
“仁义走遍天下,我觉得小儿子也能行。”
赵书尧没有直接反驳,而是端正了坐姿,收起了刚才的轻松,眼神变得极其深邃而冷静,他知道,这又是一个认知壁垒。
“那两位企业家的胸怀和仁义,我很敬佩,但这是一种在现代商业文明框架下、建立在法治和契约精神基础上的良性回馈。”
赵书尧目光锐利如刀,直视着摄像头:“可是,各位同志,你们不要忘了,崇祯要接手的,不是一个有劳动法保护的现代企业,而是公元1627年,那个内忧外患、群狼环伺的封建王朝!”
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:“在这种环境里,皇帝,是绝对不能做一个正人君子的。”
一号麦的京腔男愣住了:“皇帝不能做君子?”
“你可以要求天底下的所有人都做君子,甚至你可以把‘仁义礼智信’刻在城墙上天天让他们背诵。”赵书尧手指重重叩击桌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但是,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,绝不能自己把这套枷锁套在脖子上,如果你信了这套道德标准,你就连一天皇帝都做不下去!”
这句打破常规的论断,让连麦的几个人集体失语。
“为什么?”五号麦的老哥有些不甘心。
“因为那些每天在朝堂上跟你满嘴仁义道德的大臣,他们自己根本就不信!”赵书尧毫不留情地撕开封建官僚的遮羞布。
“他们用这套标准来要求皇帝,就是为了捆住皇帝的手脚,好让他们自己在底下肆无忌惮地捞钱、兼并土地、不交税!”
“仁义礼智信,那是帝王用来约束臣子和百姓的工具,哪有挥舞着工具,最后把自己给砸晕了的道理?”
赵书尧靠回椅背,嘴角勾起一抹冷嘲:“很不幸,崇祯,就是那个被自己手里的工具砸晕的人。”
直播间的弹幕陷入了长达数秒的停滞,随后爆发出远超之前的刷新速度。
“这逻辑太毒了!”
“赵老师把政治讲的太透彻了!”
“工具人实锤,崇祯这是学傻了啊!”
赵书尧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继续顺着这条逻辑链向下推演。
“我们把视角切回到天启七年,天启皇帝落水生病,突然驾崩,十七岁的信王朱由检,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、没有任何班底的情况下,被仓促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