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在商业谈判里坑人于无形,怎么平衡集团内部各个派系的利益。”
“这叫帝王之术,讲究的是制衡、手段和极其冰冷的利益算计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透出一丝戏谑:“那小儿子呢?”
五号麦的“半部春秋”试探着接话:“就教他怎么做一个好人?”
“全中。”赵书尧打了个响指,发出一声脆响,“家族会给他请最好的国学大师,教他仁义礼智信,教他温良恭俭让,为什么要这么教?”
赵书尧嘴角的弧度扩大,透出一种看透世事的犀利:“因为家族不需要两个野心勃勃的狼,家族只需要继承人是狼,而其他兄弟,最好都是吃草的羊,用一套道德枷锁把你锁死,让你天天琢磨怎么做个君子,你就绝对不会去篡位争产。”
这番极其通透的现代商业化解构,让整个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卧槽,醍醐灌顶!”
“原来道德是用来防着亲兄弟的,赵老师这角度绝了!”
“细思极恐啊,难怪历史上那些争皇位的王爷,手段一个比一个阴!”
二号麦的女生发出一声惊叹:“所以,崇祯就是那个从小被当成小儿子培养的羊?”
“没错,崇祯的名字叫朱由检,他是明熹宗天启皇帝的弟弟,在天启朝,他只是个信王,他每天学的就是四书五经,满脑子都是怎么做一个品德高尚的君子。”
赵书尧拿起桌上的笔,在指尖转了一圈:“那么,我现在反问大家,就像这富豪家的大儿子和小儿子,如果突然有一天,把这两人都推向社会,让他们去掌管一家极其庞大、却内部矛盾重重的企业,你们觉得,谁会成功?”
连麦区安静了两秒。
五号麦的西北老哥操着一口略带豫省口音的嗓门喊道:“这还用问,肯定是那个大儿子能行啊!商场如战场,你跟对手讲仁义,人家转头就把你公司吞了,不过……”
西北老哥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:“那个接受普通教育、讲道德的小儿子,也不一定就全盘皆输吧,起步可能困难。”
“但只要他坚持对员工好,对客户实在,最后肯定能被大家认可的,我们豫省这边,有两家企业的老板就是这样,人厚道,生意照样做得极大。”
赵书尧听见那口带着豫省特征的乡音,眉毛微微一挑,心领神会。
“这位老哥说的那两家企业,一家在许昌做超市,一家在郑州做客车设备,对吧?”赵书尧笑着点破。
“对对对,就是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