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良品率?”
电脑这一端,五号麦突然没了动静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通过电流传来。
赵书尧步步紧逼:“他们是不是不用一整天罚站?他们是不是不用闻车间里刺鼻的锡焊味,他们就算去车间走动,也是手里拿着一块记录板,指点别人干活?”
整个直播间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一号麦的京腔男倒吸一口凉气,喃喃出声:“绝了……”
足足过了半分钟,五号麦的老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那股之前的笃定完全消失,只剩下不可思议。
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的?”老哥结巴起来,“我那二本的侄子,确实在什么品质保障部,大专那个也是个小库管,他们过年确实说过,不用去生产线干死活。”
“我不认识他们,但我认识商业运转的铁律。”赵书尧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“现代工厂分工明确,体力劳动和脑力辅助劳动,永远是两套管理体系,这就是读书带来的第一重改变。”
老哥显然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“就算他们不用站生产线。”老哥强行挽回面子,“可工资也就比一线普工多不少钱啊,那点钱,减去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,十年也回不了本吧,这经济账怎么算都不划算。”
赵书尧直接笑出声来。
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松。
“远方老哥,你这个账,算得太糊涂了。”赵书尧连连摇头,“你只看到了银行卡上多出来的数字,难道你没发现,他们过得比一线普工要舒服得多、也体面得多吗?”
赵书尧伸手点了点电脑屏幕。
“多出来的一两千是明面的账,暗面的账是,他们每天多省下多少体力?少消耗多少腰椎和颈椎的寿命?”
他毫不留情地切中要害。
“流水线上的普工拿命换钱,你的侄子在恒温办公室里拿认知换钱,这能叫同一个命运?如果没有那张文凭,他们现在也只能戴着口罩站在那里吸废气,读书,已经把他们从重度体力剥削的泥潭里捞出来了,你怎么能说没用呢?”
弹幕区开始疯狂刷屏。
“我就是干品管的,赵老师说得太对了,文凭就是不用进流水线的免死金牌!”
“经济账不是这么算的,身体健康也是钱啊。”
五号麦的老哥彻底没词了。
赵书尧却没有收手,深知对方的认知底线还没有被彻底击穿,打蛇打七寸,要在这个话题上立规矩,就必须把上升通道的遮羞布撕开。
“我们退一万步讲。”赵书尧的语速稍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