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书尧看着工科男的头像。
“您别歇着啊,到底是什么机会?”
赵书尧调整坐姿,目光在六个麦位的头像上扫过,最后落在右下角的观众数上,一百四十七人,人数不多,但弹幕刷新的速度极快。
没有马上顺着对方的情绪走。
“机会。”赵书尧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,声音不急不躁,“在聊具体怎么抓机会之前,我们得先理清一个非常普遍的思想包袱。”
“包袱?”工科男愣了一下。
赵书尧点头:“对,一个关于时代的包袱,南方兄弟,还有屏幕前的各位,你们在看自己父母那辈人的时候,心里是不是经常会冒出一个念头?”
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两下。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八九十年代到处都是黄金,只要胆子大,随便倒卖点什么电子表、喇叭裤,现在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。”
“回头看你们自己那老实巴交在单位上一辈子班的爹妈,心里总会恨铁不成钢,觉得他们当年就是胆子太小,不够努力,白白错过了时代风口?”
耳机里瞬间陷入死寂。
一秒,两秒。
南方工科男干笑了两声,带着掩饰不住的心虚。“赵老师,您这就跟钻进我脑子里看过一样,我过年在家,看着我爸因为几百块钱电费跟我妈拌嘴,我当时真就想,当年海南大开发、下海热潮,你们怎么就不去试试呢。”
一号麦京腔男紧跟着接话:“实不相瞒,我也想过,那时候燕京二环边的房子才几个钱一平,我爸当年要是把喝酒的钱省下来买一套,我现在还需要天天赶地铁吗?”
弹幕区立刻炸开了锅。
“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!”
“太真实了,总觉得父母错过了一个亿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我没生在好时候,现在这社会阶层早固化了,还是以前好挣钱。”
赵书尧看着屏幕上滚动的白字,嘴角向上牵动,露出一抹极其标志性的笑意。
“大家都很诚实。”赵书尧没有否定大家的想法。
“但各位同志,你们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,陷入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逻辑盲区。”
放下杯子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直视摄像头。
“在社会学上,这叫‘幸存者偏差’。”
四个字抛出,赵书尧直接开始拆解。
“你们站在2016年,用开了天眼的上帝视角去回望过去,你们看到的,是马云、是宗庆后、是那些已经在富豪榜上安营扎寨的商界巨头。”
“所以你们产生了一种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