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顶岗实习,大概也没有那些资格去争执这个。”
“那是他们欺负你在这个领域的认知空白。”赵书尧脸上的笑容并未收敛,只是眼神里多了一层冷静的理性,“实习与实际用工的界定,在如今的法理上是有着明确界线的,你完成了正式员工的工作密度,他们单方面无故解除程序,这并不是一套合规的作为。”
伸出两个手指:“我现在可以在网上给你找出一堆完整的理赔申请流程,但是,作为你的同路人,我得把两面的话都说透,这条路走起来极其耗费精力,它是一场意志和耐心的拉锯战,可能会周期更久。”
女孩在那里沉默了很久,听筒里甚至能听到她轻轻握紧手机时,指尖摩擦外壳的沙沙声。
“赵老师,算了。”
最后说话的时候,那股难听的哭腔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的利落:“那些精力,我不想花在这一百几十块的争执上了。”
“您刚才有句话点醒我了,我既然从那里捞足了本事,我就拿着这些本领去争下一片地,那几个老板,不值得我在这春天的几个月里,天天围着他们的丑态转。”
“漂亮。”
赵书尧轻轻拍了一巴掌,没下重手,手掌合拢发出“啪”的一声清脆短音。
“这是一个有骨气、也有智慧的决断。”赵书尧对着镜头微微颔首,眼神中流露出真诚的欣赏,“不要去在无意义的泥潭里打滚,既然放下了,咱就往更广阔的赛道里扎。”
他开始给对方拆解真正可行的战术路径,每一个字都精准踩在2016年这个图文红利即将全面爆发的前夜。
“咱们是小地方出来的,那就讲好小地方的故事,你可以立刻开一个账号,把你在后台写文案的那套规矩做起来,你写不了宏大的分析,但你能写你们当地独有的风物。”
赵书尧手指点了点屏幕:“写写老百姓怎么过这二月二,拍一拍你们县城老街上开了几十年的手艺人,现在的算法推荐,它没有学历歧视,它只看你呈现的真诚度和内容的价值。”
“凭着你这三个月千锤百炼的手感,只要你扎下心去研究规律,这里面的红利,足能够让你在那座城里站稳脚跟。”
评论区的白字已经不是在滚动了,是在倾泻。
“卧槽,听得我头皮发麻!”
“这就是读过书、有见识的人在帮人算账吗?不是干巴巴的劝说,直接给出一条能实施的阳光大道!”
“我现在去把我的申请账号重新注册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