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统治集团,强行拉到跟唐太宗、明太祖一张桌子上,然后告诉年轻人:‘看,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,大家标准不同嘛。’”
赵书尧身子微微前倾:“这是探讨历史吗?这是拿着文化人的外衣,干着刨人家祖坟、毁人家根基的脏活,把压根就没有资格上桌的人抬上来,我今天中午就要把他的桌子彻底掀了!”
这番话逻辑严密,气势极强。
顾南溪听得有些出神,看着赵书尧,在这个男生身上看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文化骨气,这种骨气不盲从权威,不畏惧强权,只认死理。
她长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。
“其实,你今天中午根本不需要去跟他争论他文章里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”顾南溪思路也彻底打开了,她给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“你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,不陷入他的逻辑陷阱,你自己发表你的观点,甩出你的铁证史料,把那些最真实的残酷摆在公众面前。”
她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,看着赵书尧:“只要公众看到了真相,他的那些叙事就会自动变成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,这才是最高级的反击。”
赵书尧听完,眼睛一亮,这姑娘的洞察力确实极佳,直接切中了自媒体时代的打法核心。
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赵书尧也跟着站起身,拿起那瓶矿泉水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到极点的笑意,“放心吧,中午十二点,我会准时开课,到时候,我会让他知道,拿着折扇讲故事,和拿着县志讲历史,到底有多大的区别。”